“师兄,马三的死,必须查清楚。不管是谁干的。”
祁同伟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支持你。但有一条,小心白景玉。这个人,表面上温文尔雅,实际上心狠手辣。”
挂断电话,赵远图开着车,在夜色中慢慢前行。
远处,省委家属院的方向,灯火通明。
那里住着很多人,有他的老师,有他的师兄,也有他的对手。
第二天上午,赵远图刚到办公室,就接到一个电话。
“赵检吗?我是白景玉。”
声音苍老,但很沉稳。
赵远图心里一凛。
“白老好。”
白景玉笑了笑。
“赵检,冒昧打扰。今天打电话,是想请你来家里坐坐。有些事,想当面和你聊聊。”
赵远图:“白老客气了。您说个时间,我过去。”
白景玉:“现在有空吗?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赵远图:“不用接,我自己过去。”
白景玉报了个地址,挂了电话。
赵远图坐在椅子上,想了几秒,站起来往外走。
陆亦可正好进来。
“赵检,马三的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赵远图接过报告,快速扫了一眼。
死因:心脏病突发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赵远图合上报告。
“陆处长,这份报告,先放我这里。你去忙别的。”
陆亦可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点头出去了。
白景玉住在城东的一栋老房子里,是那种几十年前的老干部楼,外墙斑驳,但院子收拾得很干净。
赵远图按响门铃,开门的是个老太太,应该是白景玉的老伴。
“赵检吧?老白在书房等您。”
赵远图换了鞋,跟着老太太上楼。
书房不大,书架上摆满了书。白景玉坐在藤椅上,戴着老花镜,正在看报纸。
看到赵远图,他放下报纸,摘下眼镜。
“赵检来了,坐。”
赵远图在他对面坐下。
白景玉看着赵远图,目光平静。
“赵检,我写的那两封信,你应该都看到了吧?”
开门见山。
赵远图点点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
白景玉也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我今天找你来,就是想当面和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写那两封信。”
赵远图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