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检，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通个气。陈岩石那边，又给巡视组送了一份材料。”

赵远图：“什么材料？”

小周压低声音：“是白景玉同志写的一份情况说明，关于您当年在汉大组织读书会的事。白老在材料里说，他当时也参加过几次读书会的讨论，印象中……确实有一些敏感话题。”

赵远图拿着电话的手，微微用力。

白景玉。

他终于亲自下场了。

“小周，谢谢你告诉我。明天上午，我一定到。”

挂断电话，赵远图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窗外。

读书会，敏感话题。

白景玉是当年读书会的指导老师之一。他要是出面作证，事情就复杂了。

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个京华号码。

“远图，我是李国华。”

赵远图立刻坐直：“李主任好。”

李国华的声音很平静：“白景玉那份材料，部里已经看到了。你打算怎么应对？”
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
“李主任，我想申请一件事。”

李国华：“说。”

赵远图：“申请调取当年读书会的全部记录材料。包括参加人员名单，讨论内容纪要，还有指导老师的签字。”

李国华顿了顿：“你确定有这些东西？”

赵远图：“确定。读书会是学院正式批准的，每次活动都有记录。只要找到这些记录，就能证明白景玉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
李国华沉默了几秒。

“好，我帮你协调。但你得想清楚，调这些材料，等于公开和白景玉叫板。他在汉东正法系统几十年，门生故吏遍地。你这么做，以后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
赵远图：“李主任，我回汉东，不是为了过好日子的。”

李国华笑了。

“行，有你这句话就行。材料的事，我来办。明天你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，不用怕。”

挂断电话，赵远图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白景玉，陈岩石。

你们想让我再栽一次？

那就试试看。

晚上七点，赵东来定的见面地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，在城郊结合部，周围都是民房。

赵远图到的时候，赵东来已经等在包间里。

“赵检，请坐。”赵东来亲自给他倒茶，“这个地方偏僻，不会有人注意。”

赵远图坐下：“赵局长，今天找你，是有件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