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，屋里安静下来！

聋老太太拉着陈默的手，把他按在炕沿上坐下，自己颤颤巍巍地坐在他对面！

灯光昏黄，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，把那些岁月留下的沟壑映得格外深！

她盯着陈默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！

“黑了，壮了！”

“眼睛也比以前亮了！好，好！”

陈默也笑了！

“奶奶，您身体还好吗？”

“好，好着呢！”

老太太拍了拍自己的腿！

“你每个月让人送那么多东西来，我都吃不完，能不好吗？”

她顿了顿，又叹了口气！

“就是一个人，有时候想你想得慌！”

“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咋样，吃得好不好，睡得好不好，累不累...”

先不说陈默以状元的身份进入軍校，免除所有费用！

如今他已经是研究所助理，待遇早就和一些普通老师差不多！

吃穿住，根本不需要他操心！

陈默握住她的手！

“奶奶，我在那边挺好的！”

“吃得饱，睡得着，也不累！您别担心！”

老太太点点头，又笑了！

“你这一回来，整个院子都热闹咯！”

她往窗外努了努嘴！

“有些人啊，今晚怕是睡不着咯！”

陈默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！

院子里，那些灯光还亮着！透过窗户，能看见人影晃动！

贾家，许大茂，二大爷，三大爷...那些人，今晚注定无眠！

“奶奶，您跟我说说，这几个月院子里都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！

讲贾张氏如何天天在门口嘀咕，讲棒梗如何在厂里越来越不顺，讲许大茂如何到处钻营，讲三大爷如何对着报纸发呆

讲着讲着，她忽然压低声音！

“对了，前几天出大事了！”

“棒梗那小子，把厂里组长打了！”

“听说那组长是主任的亲侄子，现在人被扣下了，说要送公安局呢！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！

棒梗打人？

他想起那个在院门口嘲笑他二路汽车的棒梗，想起那个穿着工服、把钥匙扣甩得叮当响的棒梗！

这才几个月，就从“铁饭碗”混到要进局子了？

“贾家这几天都疯了！”

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