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，一拍桌子，声音尖利！

“放屁！肯定是傻柱瞎说的！”

“那白眼狼能有什么出息？不就是当兵吗？”

“当兵能当到大领导家里去？不可能！”

她越说越来劲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！

“我告诉你们，肯定是傻柱看错了，认错人了！”

“那陈默长得普普通通的，谁都能看成他！你们别听他瞎说！”

棒梗也赶紧点头！

“对对对，肯定是认错了！”

“陈默那个书呆子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
“我、我可是工人，铁饭碗！他当兵的算什么？”

可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在发抖！

他自己都没察觉！

槐花一直没说话！

她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指！

那双手白净净的，什么活都没干过！

她忽然想起陈默说过的那句话！

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！”

那时候她听不懂！

现在好像有点懂了！

可懂了又有什么用呢？

已经晚了！

秦淮茹坐在那儿，一言不发！

她看着桌上的空碗筷，看着那盏跳动的油灯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！

她忽然觉得很冷！

说不出的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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