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，佝偻着背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！

齐副司令走到她面前，停下脚步！

他立正，向老太太敬了一个标准的軍礼！

那一刻，整个院子都安静了！

锣鼓声停了！

荭旗不摇了！

所有人都愣住了！

老太太也愣了！

她活了一辈子，从没见过有人给她敬軍礼，更别说是一个肩上扛着将星的大人物！

齐副司令放下手，双手握住老太太的手！

那双手枯瘦、粗糙，布满了老茧和皱纹！

齐副司令握着那双手，声音浑厚而郑重！

“大娘，陈默这孩子，今天就交给我了！”

他看着老太太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！

“您放心，交给我，交给学校，交给国家！”

“我们一定把他培养成一个真正的軍人，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才！”

老太太听着听着，眼眶荭了！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喉头哽住了！

齐副司令又说！

“大娘，从今天起，您就是光荣的軍属了！”

“以后有什么困难，有什么需要，直接找组织！”

“您为国家培养了这样一个好孩子，国家不会忘记您！”

贾张氏看着这一幕，忽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！

这本该是她的荣耀！

如果她当年对陈默好一点，如果她没有贪那十几年的抚恤金，如果她没有默许棒梗抢走那个名额...

现在站在那里的少年，被副司令亲自迎接的少年，应该叫她一声奶奶！

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！

她想上前去，想说点什么，想做点什么！

哪怕只是靠近一点，让那个副司令也看她一眼！

可她才迈出一步，胳膊就被一只手死死拉住了！

是秦淮茹！

秦淮茹看着她，摇了摇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！

“妈，别去了！”

“他已经...不属于贾家了！”

贾张氏愣住了！

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！

是啊，不属于了！

是她亲手把他赶出去的！

是她当着全院的面骂他“白眼狼”！

现在他飞黄腾达了，她有什么资格上前？

她的腿一软，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