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，陈默就被接走了！

院子里的人还在熟睡，没人知道那辆軍用吉普车什么时候来的，也没人看见那个少年是如何在晨雾中离开的！

车驶过寂静的巷子，穿过还在沉睡的北亰城，最后停在一处挂着軍徽的大院门口！

陈默下车的时候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！

他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跟着警卫员往里走！

脚下的路是水泥铺的，平整宽阔，和四合院里坑坑洼洼的青砖完全不一样！

走到一扇门前，警卫员停下脚步，立正！

“报告！陈默同学带到！”

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！

“进来！”

门推开，齐副司令正坐在桌边！

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！

两碗白粥，一碟咸菜，两个鸡蛋！

看见陈默，齐副司令脸上的冷硬瞬间柔和下来，笑着招手！

“来来来，快坐！陪我一起吃早饭！”

陈默站在门口，啪地立正，敬了一个标准的軍礼！

“新兵陈默，向首长敬礼！”

那姿势是昨晚临时学的，警卫员只教了他一遍，他就记住了！

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，但那股认真劲儿，让人挑不出毛病！

齐副司令眼睛一亮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！

“好小子，有模有样的！快坐快坐！”

他把自己面前那碗白粥推到陈默那边，又拿起一个鸡蛋，也递过去！

陈默愣了一下！

旁边的厨师也愣了一下！

他在这儿工作好几年了，从没见过齐副司令把自己的早饭让给别人！

他忍不住多看了陈默几眼！

这个瘦瘦高高的少年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？

陈默坐下，接过粥碗！

齐副司令端起自己那碗新的，喝了一口，抬眼看他！

“做好决定了？”

陈默放下筷子，挺直腰板！

“报告首长，我想为国家做贡献！”

五个字，简单，直接，没有一句多余的漂亮话！

齐副司令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！

那笑容里有满意，有欣赏，还有一丝“我没看错人”的得意！

他当初去四合院，其实只是顺道！

听说出了一个状元，抢生源这种事，本来该是招生办的人负责！

他只是出于好奇，想亲眼看看这个“570万人里的第一名”长什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