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淡淡道！

“我也没读过啥书，我咋知道？”

秦淮茹皱了皱眉！她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！

“那你就说厉不厉害！”

“厉害...”

傻柱灌了一口酒！

“那和我家棒梗比呢？”

傻柱的手顿了一下！

他把酒杯狠狠放在桌上，声音突然大了！

“棒梗厉害，棒梗最厉害，行了吧！”

秦淮茹一下就急了！

“傻柱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冲我突然发什么火？我不就问问你谁厉害，你至于嘛你！”

傻柱低着头，看着那瓶二锅头！

酒瓶上的标签已经磨得看不清了，但瓶子还是那个瓶子，酒还是那个酒！
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！

“这酒，是陈默他爹当年最爱喝的！”

秦淮茹愣了一下！

傻柱抬起头，眼眶红着！

“今天陈默考了状元，可他爹看不见了...”

他攥着酒杯，指节发白！

“本来我应该去庆祝，和陈默开开心心喝几杯！”

“可我如今，怎么面对他？”

他转过头，看着秦淮茹，一字一句！

“要不是你当初求我，说你只有棒梗这一个儿子，我早就去举报许大茂了！”

秦淮茹的脸色变了！

她“腾”地站起来，声音尖利！

“还不是你自己软弱！窝囊废！”

她指着傻柱的鼻子，这些年戴着的“温柔”面具，在这一刻彻底撕碎！

“你举报有什么用？人许大茂是副主任，你是个啥？你就是个厨子！”

“我可告诉你，我家棒梗进厂是合理合规！”

“你要举报你去啊！去啊！”

“喝点酒真是给你能的！不准喝了！”

她一把将桌上剩下的二锅头夺过来，塞进网兜里！

然后提着那一网兜饭盒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！

门“哐”的一声摔上！

傻柱一个人坐在那儿，看着空荡荡的桌面！

过了很久，他忽然笑了一声！

那笑声里，全是苦！

-

贾家！

饭桌已经摆好了，碗筷整整齐齐，却一个菜都没有！

贾张氏坐在上首，棒梗和槐花坐在两边！

他们在等，等秦淮茹从傻柱那儿拿回来的菜！

和往日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