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?”
“这时候谁会给陈默写信啊?”
“咦,这邮差的制服我怎么从未见过?”
一身軍装的邮递员送完信,一只脚搭在自行车上,正准备离开!
听见议论,他笑了笑!
“你们应该是陈默的亲戚吧?这是等不及了?”
他拍了拍车后座上的邮包!
“我可不负责送信,只送成绩单!”
说完,他啪地敬了一个軍礼,跨上车,叮铃铃地消失在巷子口!
院子里静了一瞬!
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脸色变了!
“軍人送信?这是...这是什么级别的信啊!”
他猛地扭头看向陈默手里的信封,声音都变了调!
“这小子...不会真给考上了吧!”
三大爷死死捏着手里的搪瓷杯,指节都捏白了!
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信封,像是要把那层牛皮纸看穿!
贾张氏更是连呼吸都忘了!
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,脸上那道红印子还在,可她完全不觉得疼了!
她就那么瞪着那封信,瞪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不敢挪眼半步!
陈默站在人群中央,不急不慢!
他低着头,缓缓抽出信封里的纸!
那是一张对折的硬纸,上面印着红彤彤的抬头,盖着鲜红的公章!
他看了一眼,目光从那些字上一一扫过!
然后他把纸折好,放回信封!
抬起头,看向聋老太太!
笑了!
“考上了!”
三个字!
轻飘飘的三个字,像一颗炸弹,在院子里炸开!
“真、真考上了?”
许大茂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!
他刚才说什么来着?
乌鸦嘴,真是乌鸦嘴!
三大爷手里的搪瓷杯一晃,热水溅到手背上,他都没觉着烫!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,在那玻璃杯上留下了五根手指的印记!
“他...考上了...”
他喃喃自语,像是丢了魂!
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!
“考上了啊...”
槐花在一旁抱着手,撇了撇嘴!
“考上就考上呗,这有啥?”
“妈,你不是说考上也没用吗?”
秦淮茹脸色一变,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