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陈默起得很晚！

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久了！

考完后，整个人都松了下来！

推开房门，走出后院，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！

三大爷在门口浇花，提着水壶，弯着腰，浇得很仔细！

看见陈默走过来，他抬起头，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！

二大爷提着鸟笼子出去遛弯，从他身边走过，脚步顿了顿，也没说话！

他们都好奇！

好奇陈默考得怎么样，好奇他能不能考上，好奇考上以后会怎样！

但他们不会问！

因为他们不想他考上！

陈默去水池边打水洗脸！

十二月的早晨，水凉得扎手，他撩起水往脸上泼，冰得人一激灵！

正洗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！

“陈默！”

他回过头！

是秦淮茹！

她站在几步之外，手里端着一碗东西，冒着热气！

脸上带着笑！

那种陈默太熟悉的笑，温柔的，慈爱的，像是真的在关心你！

“考完啦？”

她走近几步！

“考的如何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没说话！

“婶子给你煮了碗红糖水！”

她把碗往前递了递！

“补补身子！”

红糖水？
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！

碗是粗瓷碗，边沿磕掉了一小块，但洗得很干净！

红糖水红褐色的，冒着热气，上头飘着几片姜！

他太清楚了！

秦淮茹的出现不是偶然！更像是一场精心等待的偶遇！

这两个月来，全院的人都来过！

只有她，始终没来！

现在他考完了，她端着红糖水出现了！

这不是关心，这是试探！

“陈默？”

秦淮茹端着碗，又往前递了递！

“趁热喝，这是好东西，我攒了好久的红糖！”

陈默低下头，继续洗脸！

“不用了！”

他撩起水，声音淡淡的！

“留着给棒梗喝吧！”

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！

她就那么站着，端着那碗红糖水，脸上的笑慢慢僵住！

陈默洗完脸，从她身边走过！

“陈默！”

她在身后叫他！

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