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考生？”

那人问他，声音有点干涩！

陈默点点头！

“我紧张！”

那人苦笑，把满是老茧的手伸给他看！

“握了十年锄头，不知道还握不握得住笔！”

陈默说！

“能握住的！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！

“对，能握住！”

监考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来，清了清嗓子！

“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考试，现在开始！”

“请检查试卷，填写姓名，不得交头接耳，不得左顾右盼...”

试卷发下来！

陈默先扫了一遍！

“确实比我们那时代难太多！”

“这要我自己来，还真不行！”

“还好，原主学的够扎实！”

“你失去的东西，就由我从这里开始，一步步帮你拿回来吧！”

陈默埋头，疾笔如风！

...

两天，四场！

最后一场考完，陈默放下笔，抬头看向窗外！

太阳已经西斜了，把教室的玻璃窗照得发亮！

监考老师走过来，收走卷子！

“考试结束，可以离开了！”

陈默站起来，走出教室！

走出校门的时候，外面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！

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叹气，有人在对着答案争得面红耳赤！

一个学生蹲在墙角，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！

陈默从他们身边走过！

他走得很慢！

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他想记住这一刻！

这是原主等不到的一刻！
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天快黑了！

聋老太太还坐在院门口！

她坐在那块青石板上，佝偻着背，手搭在膝盖上，眼睛一直望着巷子口！

看见陈默的身影，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！

“陈默，考完啦？”

“考完了，奶奶！”

她往前迎了几步，眼神里带着小心，声音也压低了！

“考的...咋样？”

陈默扶住她的胳膊，笑了！

“放心吧，稳了！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笑开了花！

“稳了？那就是能上大学？”

她拉着陈默的手，絮絮叨叨起来！

“那得准备学费啊！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