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警察打人啦！警察打人啦！”

秦全痛得浑身发抖，一边惨嚎，一边用变了调的声音尖叫，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，给自己壮胆，也试图用“警察打人”这个名头来威胁沈峰。

然而，回应他的，是沈峰毫不犹豫扬起的手掌。

“啪！”
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秦全的左脸上。力道之大，打得秦全脑袋猛地一偏，惨叫声戛然而止，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，迅速红肿起来。

“闭嘴。”

沈峰的声音不大，却冰冷刺骨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秦全被打懵了，半边脸火辣辣地疼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
他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，惊恐地看着沈峰，像是看着一尊突然降临的煞神。

他从没见过这么凶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警察。

一般的警察，就算抓人，顶多呵斥、上手铐，哪有像这样二话不说，上来就先废人一条腿，再扇耳光的？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我老大是刀疤哥！砵兰街刀疤哥！你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秦全强忍着恐惧和剧痛，试图抬出靠山。

“啪！”

又一记耳光，抽在了他刚刚被打肿的左脸同一位置。

这次力道更重，秦全感觉嘴里一咸，一颗牙齿混合着血沫子从嘴角飞了出去。

他眼前发黑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几乎要晕过去。

“刀疤哥？”

沈峰甩了甩手，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，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。

“我不管他是谁，也不管他牛不牛逼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我的老大，是警察总署，是港岛的法律。够清楚了吗？”

秦全张了张嘴，满嘴的血腥味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
刀疤哥再凶，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古惑仔头目，在这位警官口中，连跟“警察总署”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。

他忽然想起听那些老混混喝酒时吹牛说过的话，他们说，四大家族在黑道上可以呼风唤雨，被称为地下皇帝，可是在白道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，不过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，永远见不得光。

当年上海滩那位号称“黑道皇帝”的杜月笙都说过，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佬，不过是政客眼中的夜壶，需要用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，嫌臭了就一脚踢开。

眼前这位警官的思路显然清晰无比。

他或许会像蓝江提醒的那样，拿一些灰色地带的“规矩钱”，让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