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。她活了这么大岁数,什么人没见过,真心还是假意,她一眼就能看穿。
“好孩子,这份心意,我老婆子领了。”老太太心里暖洋洋的,“以后啊,就把这儿当自己家,常来!”
从老太太院里出来,余成感觉神清气爽。
昨晚的闹剧让他觉得这四合院里乌烟瘴气,他索性也不想待着。吃过早饭,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,便骑上他那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,直奔前门大街而去。
六十年代的平京,没有后世的喧嚣与浮躁,青砖灰瓦,鸽哨悠扬,别有一番风味。余成骑着车,穿行在古老的胡同里,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。
不知不觉,就来到了繁华的大前门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这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余成正欣赏着夜景,忽然听见旁边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哎哟呵!你个小王八蛋,敢偷你牛爷的东西!”
话音未落,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巷子里窜了出来,拔腿就跑。
余成眼神一凛,想都没想,长腿一伸,直接将那人影绊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。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他一个箭步上前,反手就将那小子给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!爷,爷饶命!我就是混口饭吃,您高抬贵手!”那小偷哭爹喊娘地求饶。
“嘿,我说你小子,跑得还真快!”一个身宽体胖、穿着讲究的老者气喘吁吁地从巷子里追了出来。当他看到小偷已经被制服,不由得冲着余成拱手抱拳。
“这位小兄弟,仗义!真是太谢谢您了,要不是您,我这宝贝可就真丢了!”
老者说着,从动弹不得的小偷手里掰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,宝贝似的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“我姓牛,附近的街坊都抬举,叫我一声牛爷。”老者自我介绍道,随即热情地发出了邀请,“小兄弟,今儿个多亏了你。走,别的不说,牛爷我请你喝一杯,就在前面那‘正阳门小酒馆’,那儿的酒,地道!”
“牛爷?”余成听到这个称呼,再看看眼前这位颇具豪气的胖老者,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形象浮现出来。
正阳门下小女人,牛爷!
他心中一动,便没有推辞,跟着牛爷来到了那间闻名遐迩的小酒馆。
酒馆不大,却坐满了客人,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。
“哟,牛爷,今儿怎么带着个后生来了?”柜台后,一个三十多岁,风韵犹存、眉眼间透着精明干练的女人笑着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