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此,这辆自行车也足以让他成为整个四合院最靓的仔,走到哪儿都能收获一片羡慕的目光。
可现在,余成这辆崭新锃亮的凤凰,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三大爷,下班了?”余成下了车,微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阎埠贵的目光,却死死地黏在那辆新车上,扶了扶眼镜,酸溜溜地问道:“小成同志啊,你……你这车是哪儿来的?跟朋友借的吧?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,三大爷。”余成笑道,“这是我自己买的,怎么能是借的呢。”
“自……自己买的?”三大爷的心脏感觉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有点疼,“呵呵,我就开个玩笑。你这车……得不少钱吧?”
“还行,一百六。”余成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这不是马上要去轧钢厂上班了嘛,为了以后上下班方便,就狠心买了一辆。”
“一百六!”
三大爷觉得自己的心更疼了。一百六十块啊!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,这一辆车,就顶得上他大半年的薪水了!这小子,怎么这么有钱!
一股强烈的不平衡感涌上心头,他忍不住摆出长辈的架子,教训道:“小成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还年轻,这钱可得省着点花。这么大手大脚的毛病,可要不得啊!”
余成只是保持着微笑,也不反驳。他心里清楚,三大爷这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,给自己找心理平衡呢。
他推着车,率先进了院门。
三大爷跟在他身后,看着前面那辆崭新的凤凰,再看看自己手里这辆漆都掉了好几块的破车,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
“哟,小成,你……你哪儿来的自行车啊?你买车了!”
迎面走来的是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放,他看到余成的新车,和他爹一样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余成懒得再解释,只是点了点头,便推着车朝中院走去。
很快,余成买了一辆全新凤凰牌自行车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看见没,人家小成多有本事!这才多大年纪,自行车就骑上了!”
“啧啧,三大爷这下可要郁闷坏了。他前两天还到处嘚瑟,说自己是咱们院里唯一一个有自行车的人呢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,人家小成这可是新的,还是顶好的凤凰牌!听说一辆要一百六呢!”
“我的天!这么贵!这小成到底什么来头,也太有钱了吧!”
院子里议论纷纷,而第一个将这个重磅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