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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假面尽焚(2 / 2)

一切的冷。

“原来你们,也只是养在我身边的人面蛊。”

他不镇压蛊虫,不压制恶狼,反而猛地敞开神魂,任由魂蛊噬心,任由恶狼吞神!

混沌之力轰然暴走,无妄界亿万心镜瞬间崩碎,镜片如刀,割开天地,割开法则,更割开他与人性最后的牵连。

“想吞我?”

方源眸中彻底化为漆黑混沌,仙躯裂开道道黑缝,却抬手一把攥住反噬的万蛊仙蛊,直接塞入神魂裂口,“那就一起烂在深渊里。”

混沌恶狼、魂蛊、古老意识、方源本我,四者在神识海中疯狂撕咬,没有胜负,只有互相腐蚀、互相吞噬、互相共生。

无妄界彻底崩塌,归墟之力被搅动,万界再度震颤。

木清颜与木山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——他们眼前的方源,已不再是人,不再是至尊,不再是魔,而是一团只会吞噬、只会杀戮、只会自我撕裂的黑暗。

他没有死,没有胜,没有归墟,没有新生。

只是彻底沉进了自己挖的深渊。

神魂内鬼未除,魂蛊噬主不休,身边人心尽叛,前路万界皆敌。

方源抬手抹去唇角黑血,墨色衣袍染满自己的魂血,目光扫过混沌深处,声音冷得没有半分人味:

“走。”

“继续杀。”

“直到……连我自己,都被啃得干干净净。”

蛊潮无声涌动,黑暗再度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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