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抓紧时间把烤炉弄起来,点心要做,鱼也要继续卖。
有了自行车,去远点的鸽子市更方便安全。
钱和票,还得继续攒。”
落户是头等大事,但急不得,得等何雨水对象那边的消息,或者再想想其他门路。
他起身,准备打水擦把脸。
忽然想起,自己和何雨柱的被子今天下午晒在后院了,得去收回来。
还有,何雨水那屋的门锁,得找机会装上,虽然现在不怕偷,但有个锁,多少是个保障。
他拎起空竹筐,吹熄了灯,走出屋子,反手带上门。
先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,把晒干的被褥抱了回来。
老太太已经睡下了,他轻手轻脚,没惊动。
抱着被褥往回走时,经过何雨水那屋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把新买的挂锁拿出来装上。
夜深人静的,突然给一个姑娘家门上锁,容易惹人闲话。
明天白天再说吧。
回到自己小屋,关好门。
屋里冷冰冰的。
他找了找,只有个小小的煤球炉子,还是何雨柱之前给他弄来的,煤球也不多了。
他费力地生起火,坐上水壶,等着水烧热。
用热水兑了凉水,就着昏暗的灯光,用毛巾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。
冰冷的空气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个过程颇为不易,也让苏辰越发怀念起现代便捷的热水器,甚至怀念起刚才路过的公共澡堂子那蒸腾的热气。
“得尽快想办法改善条件……至少,得有个方便洗澡的地方。”
他擦干身体,穿上衣服,看着狭小简陋的屋子,心里第一次对“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、单门独院的住处”,产生了清晰的渴望。
那意味着隐私,意味着方便,意味着能更好地隐藏自己的秘密,也能更舒适地生活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醒了。
他躺在被窝里,睁着眼看着糊着旧报纸的房顶,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。
昨晚陪着妹妹雨水去她对象家那一趟,实在是太值了!
他想起昨晚,自己骑着苏辰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,载着妹妹,车把上挂着点心、酒和那条用草绳穿着的肥鱼,车后座还绑着那包崔师傅给的沉甸甸的羊肉。
一路上,冷风飕飕的,可他心里头热乎着呢。
到了雨水对象家,是独门独院的两间瓦房,条件确实不错。
雨水对象姓郑,叫郑卫民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