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剪头发又是买衣服,还请下馆子,图什么?
柱子是个傻的,雨水是个姑娘家,能帮他什么?
我看,他八成是瞅上老太太那屋了,或者,就是想落下户,把柱子当跳板。”
一大妈一愣,随即反驳:“你胡说啥呢!
老太太那屋是厂里分给柱子暂时照顾老太太住的,他能图啥?
落户?
他落了户又能咋的?
我看苏辰那孩子眼神正,对柱子雨水也是真心好。
你是没见着,柱子今天那精神头,跟换了个人似的,都是苏辰的功劳。
这好还能是装出来的?”
一大爷沉默了一下,磕了磕烟灰:“但愿吧。
反正,你留个心眼。
这院里,人心隔肚皮。”
一大妈还想说什么,但看一大爷的样子,知道多说无益,叹了口气,转身去收拾了。
苏辰并不知道前院这对老夫妻关于他的对话。
就算知道,他也不会在意。
一大爷那点算计和防备,在他眼里看得分明。
敬而远之便是,不影响大局。
他拎着竹筐,穿过中院,往后院走。
刚走到月亮门附近,就看见娄晓娥端着个脸盆,披散着头发,从水房那边走过来,看样子是刚洗漱完。
“苏辰兄弟?
才回来啊?”
娄晓娥也看见了他,招呼了一声,随即皱了皱鼻子,“咦,你喝酒了?
还吃了涮羊肉?
日子过得不错嘛。”
苏辰停下脚步,故意让身形晃了一下,脸上露出点疲惫和烦闷,叹了口气:“哎,娥子姐。
别提了,心里不痛快,跟柱子哥他们出去喝了两口。
身上味儿大,没熏着你吧?”
娄晓娥看他样子,想起白天偷鸡的事,以为他还为这个郁闷,便道:“有啥不痛快的?
鸡不是都找回来了吗?
许大茂也把鸡拿回去了,没你什么事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
苏辰摆摆手,似乎不想多提这事,岔开话题:“茂哥呢?
没在家?”
“他?”
娄晓娥撇撇嘴,“厂里领导让他去给哪个单位放电影了,说是政治任务。
放完电影,还得陪着厂长、主任他们吃饭,哪次不是喝得醉醺醺的,半夜才回来?
说不定又断片儿,睡在厂里招待所了。”
她语气里,既有对自己丈夫能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