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掸镜子,还有一个老师傅模样的老人,戴着老花镜,坐在椅子上看报纸。
看来不是休息日也不是下班点,没客人。
“同志,理发?”
学徒看见有人进来,放下鸡毛掸子。
“麻烦问一下,”苏辰先给学徒递了根大前门,然后指了指老师傅,“我想借一下理发推子和剪刀用用,我有个兄弟,一会儿过来,想给他捯饬捯饬,他要去相亲,弄个精神点的发型,提提印象分。
您看,能不能行个方便?
我付钱。”
学徒被他的烟和请求弄得一愣,不知所措地看向看报纸的老师傅。
老师傅放下报纸,摘掉老花镜,打量了苏辰几眼。
苏辰赶紧又抽出一根烟,走上前递过去:“老师傅,打扰您了。
实在是我那兄弟人生大事,头一回相亲,怕理发店剪的发型不合适,想自己动手试试。
工具我用完立刻还回来,保证不弄坏。
您看,租用费该多少是多少。”
老师傅接过烟,没立刻抽,在手里捻了捻。
或许是那根“大前门”起了作用,或许是他确实闲着,也或许是苏辰态度诚恳,他沉吟一下,开口了:“工具是吃饭的家伙,一般不外借。
不过……看你也是为兄弟操心。
租用费就算了,就在这儿用吧,我也瞧瞧,你能弄出个啥‘精神’发型来。”
老头眼里带着点好奇和审视。
“那太感谢您了!”
苏辰连忙道谢,“您放心,我就简单修剪一下,不会乱来。”
老师傅点点头,对学徒说:“去,把二号推子,还有那把快剪拿来。”
学徒应声去了。
苏辰又等了一会儿,理发店的门再次被推开,何雨柱拎着个饭盒拎兜走了进来,嘴里还嘀咕:“苏辰,啥事儿非得来理发店说啊,我饭盒还没送回家呢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看见了那位老师傅,愣了一下,“咦?
郭师傅?
是您啊!”
老师傅也认出了何雨柱:“哦,轧钢厂的何师傅?
有阵子没来了。
今天怎么有空?”
“咳,我兄弟叫我来的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苏辰,又看向苏辰手里拿着的推子和剪刀,一头雾水,“苏辰,你这是?”
“给你换个发型,相亲用。”
苏辰言简意赅,上前把他按在理发椅上,围上白布。
你还会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