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点点头,开始按照之前打好的腹稿,结合已知剧情和一点“江湖话术”,忽悠起来,“为什么我说秦家不是良配?
咱们可以从‘命’、‘运’、‘德’三个方面来看。”
“先说‘命’。”
苏辰看向何雨柱,“师兄,秦姐的丈夫,是在厂里出工伤没的吧?
她后来顶了班,才进的厂,对不对?”
“对,这事院里人都知道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嗯,”苏辰沉吟道,“秦姐的面相,我下午也粗略看过一眼。
她生得……嗯,用老话讲,算是天生媚骨,而且看其子女宫,是善于生养的体格。
这本是好事。
但是……”他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意味,“结合她丈夫早逝的情况来看,这面相里,却隐隐透着一丝……克夫的孤煞之气。”
“克夫?
何雨柱和何雨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都白了!
在这个年代,“克夫”对一个女人来说,是极其恶毒、也极具杀伤力的指控!
一旦传开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!
秦淮茹本来就守寡,带着三个孩子,如果再背上“克夫”的名声……“师弟!
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何雨柱下意识地反驳,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因为苏辰之前对何雨水婚事的“预言”,太准了!
由不得他不心里打鼓。
“师兄,我知道这话重。”
苏辰叹了口气,表情诚恳,“我也只敢在咱们自家人面前说一说。
若非事关你的终身,我绝不会提起半个字。
面相之事,玄之又玄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你可以当我胡说。
但咱们再看‘运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柱的眼睛,问道:“师兄,你自己回想一下。
自从你开始经常接济秦姐一家之后,你觉得你自己的运气,是变好了,还是变差了?
或者说,有没有觉得,干什么事儿,好像都比以前更费劲,更容易出点小岔子?”
何雨柱愣住了,皱着眉仔细回想。
以前他没往这方面想过,现在被苏辰一提,似乎……好像……是有那么点不对劲?
厂里评级,明明手艺够,却总卡在些莫名其妙的地方;相亲见了几个,总是成不了;甚至有时候出门都能踩个水坑……以前他觉得是自己点儿背,现在被苏辰用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