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,经历了下午那一场风波,尤其是被师弟苏辰点破了一些他一直不愿意深想的事情之后,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像被针扎了一样,让他心里一阵不舒服。
他脸上的舒坦神色迅速褪去,眉头皱了起来,看向何雨水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,带着一丝烦躁和提醒:“雨水,你看什么呢?
吃饱了撑的?”
何雨水被哥哥这么一呛,脸上有些挂不住,也压低声音道:“哥……你看,还剩这么多呢,咱们也吃不完,明天热了也不新鲜了……秦姐家……小当和槐花,晚上估计就喝了点稀粥……”“秦姐家秦姐家!
你就知道秦姐家!”
何雨柱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但他还记得控制音量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“雨水,你脑子清醒点行不行?
下午的事你忘了?
贾张氏那老虔婆是怎么诬陷我师弟的?
棒梗那小兔崽子偷了鸡,他们一家子知情不报,还想让我顶缸!
要不是我师弟机灵,我现在就成了全院公认的偷鸡贼了!
你还想着给他们送吃的?
你哥我差点替人背了黑锅,你倒好,还想拿你哥我差点用名声换来的鸡汤去接济那一家子白眼狼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:“是,棒梗有错,可小当和槐花那俩丫头是无辜的,这道理我懂!
可她们摊上那么个奶奶,那么个妈,有什么办法?
秦姐是可怜,被贾张氏那恶婆婆拖累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。
可这不是她纵容棒梗偷东西、还帮着隐瞒的理由!
更不是她妈反过来咬我师弟一口的理由!”
何雨柱这番话,说得又快又急,显然憋在心里很久了。
他对秦淮茹确实有同情,甚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,但贾张氏下午那句阴阳怪气的诬陷,是真的伤到他了,尤其是牵扯到了刚来、处处维护他的师弟苏辰,这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何雨水被哥哥劈头盖脸一顿说,眼圈顿时有点红了,一半是委屈,一半也是被说中了心事。
她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秦姐她妈不对,棒梗也不对……可……可小当和槐花还小,她们饿啊……哥,你就当是看在俩孩子的面上……”“看在小当和槐花面上?”
何雨柱气笑了,“雨水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
秦姐她为什么每次都带着小当和槐花来?
为什么每次求人帮忙、要点什么东西,都让俩孩子打头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