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”和“刷烤兔的香料油”,两个小碗里的调料瞬间完成了转换,散发出极其诱人的复合香气,既有酱香的醇厚,又有各种香料的辛香,层次丰富,绝非这个时代普通人家能调配出来的。
何雨柱正仔细清洗兔肝,闻到这股奇特的香味,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好奇地看过来:“师弟,你这调的什么料?
这么香?
不是咱谭家菜的路数啊。”
“自己瞎琢磨的,结合了一些地方风味。”
苏辰含糊道,心中却想,选了这1000份万能调料,从长远的知识积累看,或许不如选配方大全,但在眼下,真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否则,光是复现这烤兔的料汁,就需要寻找、购买、调配十几种香料和调料,在这个物资匮乏、管控严格的年代,不知要费多少周折,还可能因为“弄这么多调料”惹人怀疑。
现在,心念一动,完美调料即刻到手,省了无数麻烦。
1000斤的存量,就算天天用,也够用很久了。
何雨柱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秘方,师弟不愿多说也正常。
他已经看出来,自己这个小师弟,不仅在谭家菜的基本功上扎实得吓人,肯定还另有际遇,学了些别的门道。
光是处理鱼和兔子展现出的刀工和对食材的理解,就足以让他收起所有的比较之心。
他现在只剩下满满的好奇和期待,想看看师弟用这些神秘的调料,能做出怎样的美味。
苏辰将两只野兔里外都用酱汁仔细抹匀,特别是划开刀口的地方,反复涂抹按压,让滋味渗入。
抹好后,将兔子放在一个盆里腌制。
这时,何雨柱也把兔下水和素菜都收拾利索了。
苏辰便指挥他,把白菜撕好,萝卜土豆切好,酸菜切丝,葱姜蒜备齐,分门别类放在几个碗碟里。
“师兄,你把那两个煤炉子都生起来,火烧旺点。”
苏辰吩咐道,“一个炉子坐砂锅,炖鸡汤。
另一个炉子,等会儿烤兔子用。”
“烤兔子?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“用煤炉子烤?
能行吗?”
“条件有限,将就一下。
煤炉火稳,慢慢烤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苏辰说着,从屋里拿出两根提前准备好的、洗净的长竹竿。
这竹竿有拇指粗细,长度适中。
他将腌制好的野兔用铁签子从后腿穿到前腿,尽量撑开,然后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