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你说得对!
瞧我这脑子!”
何雨柱连忙转过身,讪笑两声,“老太太那儿东西肯定全!
我这就去!”
他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,仿佛要逃离那一点点被看穿的尴尬。
苏辰看着关上的房门,轻轻摇了摇头。
师兄这人心不坏,就是有时候太过直率,也不太会掩饰,对秦淮茹那点若有若无的关心和习惯性的依赖,几乎成了本能。
不过,慢慢来吧。
他不再多想,走到竹筐边,弯腰拎起那条用草绳穿着的大青鱼。
鱼被冻得有些硬,但依旧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和鲜活的弹性。
他拿着鱼,走到院子里公用的水池边,准备先把它处理了。
何雨柱出了门,心里那点小尴尬很快就过去了,他确实打算听师弟的,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。
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是秦淮茹。
她显然也是刚从家里出来,手里端着个空盆,像是要去水池那边洗什么。
看到何雨柱,她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立刻浮起一抹复杂的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歉意,带着感激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“柱子。”
秦淮茹轻声叫了一声,走到何雨柱面前,微微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些许哽咽,“刚才……在中院,谢谢你。
也……也替我婆婆,跟你道个歉。
她年纪大了,说话不过脑子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秦淮茹,更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道歉和道谢,心里那点因为师弟提醒而产生的不自在,瞬间被一股混合着怜惜、理解和某种满足感的情绪取代了。
他摆摆手,故作大方:“嗨,秦姐,你说这个干啥!
没事!
都过去了!
许大茂那孙子,我早就想治治他了!
正好!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淮茹抬起头,眼圈微微有些红,看着何雨柱,眼神楚楚动人,“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被他那么说,还差点……柱子,姐这心里,过意不去。
你放心,许大茂那边,姐回头去找他说,不能让他白冤枉你。”
你可别去!”
何雨柱一听,连忙阻止。
他知道许大茂对秦淮茹那点龌龊心思,秦淮茹去找他,那不是羊入虎口吗?
“秦姐,这事真过去了!
我师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