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走去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把砂锅放在桌上,关上门,脸上的怒气还没完全消散,但更多是郁闷和憋屈。
他张了张嘴,想跟苏辰解释什么:“师弟,我……”“师兄,”苏辰打断他,放下扁担,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让何雨柱有些陌生的锐利和失望,“那只鸡,不是你从许大茂家拿的吧?”
何雨柱一愣,脸色变了变,没吭声。
“是厂里招待餐剩下的,对吧?”
苏辰继续道,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,“你气不过许大茂造谣,又想给我接风,还想给雨水改善伙食,就顺手带了回来。”
何雨柱低下头,默认了。
“师兄,”苏辰走到他面前,看着这个性情直率却容易吃亏的师兄,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责备,“你重情义,对我和雨水好,我心里记着。
但你做事……太欠考虑了。
今天这事,明明偷鸡的另有其人,你却差点把锅全背在自己身上。
你知不知道,如果刚才不是我拦着,许大茂和三大爷他们,真能把你‘偷鸡’这个名头坐实了!
到时候传出去,你在厂里还怎么抬头?
食堂的工作还要不要了?”
“我……”何雨柱想辩解,却无从辩起。
“真正的偷鸡贼是谁,你心里难道一点数都没有?”
苏辰盯着他的眼睛,“下午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三个孩子是不是出去玩了?
回来的时候,嘴上是不是有油光?
身上有没有烧火的草木灰味道?”
何雨柱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师弟,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“水泥管子后面,叫花鸡。”
苏辰吐出几个字,看到何雨柱瞬间煞白的脸色,知道他也明白了。
“鸡骨头大概还埋在那儿。
许大茂家的鸡,毛色特别,尾巴有两根长翎毛。
棒梗他们偷了鸡,不敢拿回家,就在厂子后头的水泥管子那儿,学着书里说的,做了叫花鸡吃了。
你炖的这半只,是食堂的。
两回事。”
何雨柱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那里,脸上表情变幻,愤怒、震惊、憋屈、后怕……最后都化为了深深的颓然和一丝苦涩。
他想起下午回来时,确实看到棒梗几个在院里玩,小当嘴角好像有点油,当时没在意……原来如此!
原来自己差点替那几个小兔崽子背了黑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