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更白了,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。
贾张氏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差点跳起来,但强忍着没动,只是眼神更加阴鸷地瞪着苏辰。
许大茂听了,却觉得苏辰是在和稀泥,想帮何雨柱开脱,梗着脖子道:“找?
我早找遍了!
根本没有!
肯定就是被人偷了!
孩子?
咱们院的孩子都懂事着呢!
怎么可能偷鸡?”
他这话倒是真心,这年头家教普遍严,偷盗是很严重的品行问题,一般家庭的孩子真不敢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,一个尖利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是贾张氏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挪到了门口,倚着门框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哟,苏辰同志这话说的,倒像是我们院的孩子手脚不干净似的。
咱们院这么多年,可从来没丢过东西!
有些人啊,一来就丢鸡,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?”
这话阴阳怪气,矛头直指苏辰,暗示鸡的丢失和他这个新来的有关。
苏辰心里一股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这老虔婆,真是死不悔改,自己还没找她麻烦,她倒先攀咬上来了!
看来今天不把棒梗偷鸡这事捅出来,是过不去了!
正好,借这个机会,让何雨柱看清秦淮茹一家的真面目,彻底斩断他那点不该有的念想和负担!
他眼神一冷,就要开口。
没想到,何雨柱比他更快爆发了。
“贾张氏!
你他妈放什么狗臭屁!”
何雨柱本来就在气头上,被贾张氏这话一激,彻底炸了,指着贾张氏就骂,“你什么意思?
说我师弟偷鸡?
我师弟今天一大早就跟我一起出门,后来分开,他去办他的事,我去上班!
回来的时候他还没回来!
他上哪儿偷鸡去?
啊?
我看就是你这种老不死的,整天搬弄是非,心眼脏,看什么都脏!”
何雨柱这话骂得极重,而且扫射范围有点广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傻柱!
你……你敢骂我?
大家听听!
大家都听听!
他骂我老不死的!
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王法?
跟你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讲什么王法!”
何雨柱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