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般农家散养的鸡更肥硕一些,羽毛光鲜。
许大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,立刻叫道:“不对!
这不是我家的鸡!
我家的鸡没这么肥!
毛色也不一样!
我家的鸡尾巴上有两根特别长的翎毛!”
他媳妇娄晓娥也怯生生地开口作证:“是……是的,我家的鸡我认得,确实不是这只。”
苏辰客气地对娄晓娥点点头:“多谢娄大姐作证。”
然后转向许大茂,语气依旧平静,“你看,许大哥,鸡和鸡是不一样的。
你不能因为我家有鸡,就说鸡是你家的。
同理,你不能因为我师兄家炖了鸡,就断定那鸡是你丢的。
这个道理,不难懂吧?”
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苏辰又拎了拎手里的鸡,仿佛不经意地说道:“对了,这鸡我买的时候,一斤一块五。
这只差不多三斤半,算下来五块多钱呢。
要不是今天有事要办,也舍不得买。”
“五块多?
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五块钱!
在这个一毛钱能买好几个鸡蛋,一块多钱能买一斤肉的年代,五块钱买一只鸡,绝对是奢侈的行为!
相当于普通工人近一个星期的工资了!
不少人家,一年到头也舍不得这么吃一次鸡。
众人看向苏辰的眼神顿时变了。
之前只知道他是何雨柱的师弟,长得俊,懂礼数,今天送礼也大方。
没想到,花钱也这么“大方”!
随随便便就买了一只五块钱的鸡!
这得多厚的家底?
或者多能挣钱?
一些家里有适龄女儿的大妈、小媳妇,看向苏辰的眼神更加火热了,上下打量着,心里不知转着什么念头。
苏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稍微展示一下“财力”,既能镇住场子,让许大茂之流不敢轻易攀咬,也能在院里初步树立一个“有本事、有底子”的形象,方便以后行事。
他放下鸡,重新盖好斗笠,看向许大茂,语气转冷:“许大哥,没有证据,仅凭猜测就指责他人偷窃,这叫诬陷。
放在外头,是要负责任的。
你说我师兄偷了你的鸡,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,就算闹到派出所去,公安同志也不会凭你一句话就抓人。
反而可能追究你报假案、扰乱治安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