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山也凑过来，眼睛发亮地看着，嘴里啧啧称奇。

苏辰见他们满意，便对售货员道：“同志，就这块了。

开票吧。”

说着，从挎包里数出十二张十元钞票，又拿出那十张工业券，一起放在柜台上。

女售货员见苏辰如此爽快，态度又好了三分，利落地开了发票，收了钱和券，将手表连同表盒、说明书、保修单等一起装进一个印着“上海牌手表”字样的硬纸袋里，递给苏辰。

苏辰接过纸袋，转手就递给了石铁柱：“石大哥，表是您的了。

发票保修单都在里头，收好。”

石铁柱双手接过纸袋，紧紧抱在怀里，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宝，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。

他腾出一只手，将一直抱着的粗布包袱郑重地交给苏辰：“同志，刀箱是您的了！

咱们钱货两清！”

苏辰接过包袱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隔着粗布也能感受到紫檀木的温润和里面刀具的硬朗轮廓。

他心里一块石头落地，微笑道：“两清。

石大哥，小山兄弟，恭喜了，等着喝喜酒。”

“哈哈，一定一定！

到时候同志您一定要来！”

石铁柱笑得合不拢嘴。

交易完成，三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
苏辰又请石家叔侄用骡车送自己一程，这次的目的地是南锣鼓巷附近。

叔侄俩刚做成这么大一笔“买卖”，自然满口答应，殷勤地将苏辰连人带东西送到了离四合院不远的一个胡同口。

此时，夕阳西下，天色已经有些昏暗，冬日的傍晚来得早，胡同里家家户户开始亮起昏黄的灯光。

“同志，就这儿吧，再往里车不好进了。”

石小山停下骡车。

苏辰跳下车，将自己的两个竹筐搬下来，又把装着刀箱的包袱小心地背在肩上，对石家叔侄再次道谢。

石铁柱抱着装手表的纸袋，满脸红光：“同志您太客气了！

以后要是还需要什么山里货，或者想打点什么铁器，尽管来石河村找我们！”

“好，一定。”

苏辰笑着挥手告别，看着骡车调头，渐渐消失在暮色中。

他左右看看，胡同口此刻没什么人，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锅碗瓢盆声和说话声。

他迅速走到一个僻静的墙角，心念一动，肩上的粗布包袱瞬间消失，被收进了系统背包的格子里。

几乎就在同时，视线中央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