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妇女在水龙头前接水,有的在洗衣服,有的在淘米。
秦淮茹也在,蹲在水池边,正用力搓着一件衣服。
看到苏辰,她抬起头,笑了笑:“苏辰兄弟,起这么早?”
“秦嫂子早。”
苏辰礼貌地点头,走到另一个水龙头前,接水。
水是自来水,冰凉刺骨。
他接了一壶水,准备回去烧。
刚要走,秦淮茹叫住他:“苏辰兄弟,炉子生了吗?
没生的话,我这儿有引火柴,给你拿点?”
“不用了,谢谢秦嫂子。”
苏辰说,“我回去看看,师兄应该生了。”
其实他心里没底。
何雨柱昨晚喝多了,现在肯定还没醒。
生炉子这事,他前世从来没干过,只会用燃气灶、电磁炉。
煤球炉怎么生,他还真不会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果然还在睡,呼噜震天。
苏辰看看炉子,炉火已经灭了,只剩一点余温。
他试着回忆昨天何雨柱生火的过程:放煤球,放引火柴,点火,扇风……他找出引火柴——就是些碎木片、刨花。
又找出煤球,放进炉膛。
然后划火柴,点着引火柴。
火苗蹿起来,他赶紧用扇子扇风。
但火苗很快就小了,煤球只红了几个点,就慢慢暗下去。
他再加引火柴,再扇风,还是不行。
煤球像是湿了,点不着。
试了几次,都以失败告终。
炉膛里冒出一股股黑烟,呛得他直咳嗽。
就在他犯愁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“苏辰啊,生火呢?”
老太太问。
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”
苏辰连忙站起身,“我这儿正弄炉子呢,烟大,您别进来,呛着。”
“没事,我看看。”
聋老太太走到炉子前,看了看炉膛,笑了,“你这孩子,不会生火吧?
煤球放反了,光滑面朝下,糙面朝上,这样火才旺。
引火柴也太少了,得多放点。”
她说着,从苏辰手里接过火钳,把炉膛里的煤球夹出来,翻了个面,重新放进去。
又加了几把引火柴,划火柴点着。
等火苗旺了,她才用扇子轻轻扇风。
火越烧越旺,煤球渐渐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