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又喝了一口酒,忽然嘿嘿笑了,“师弟,你知道吗,院里那些人,现在肯定在议论你。”
“议论我什么?”
“议论你长得俊,懂礼数,有钱。”
何雨柱说,“你今天送礼,送对地方了。
一大爷、一大妈肯定对你印象好,以后有事能帮你说句话。
二大爷、三大爷,收了礼,至少面子上过得去。
秦姐家……唉,那三个孩子,可怜。”
“那许大茂家呢?”
“许大茂?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,“我没让你送,你就没送。
那小子现在肯定气炸了。
他不是缺那点东西,他是觉得没面子。
院里家家都收了礼,就他家没有,他觉得你看不起他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明天补上?”
苏辰试探着问。
他其实想去许大茂家,不是为许大茂,是为娄晓娥。
娄家是条线,如果能搭上,以后说不定有用。
但现在看来,何雨柱对许大茂成见很深,他不好明说。
“补什么补!”
何雨柱一摆手,“就不送!
气死他!
那小子不是东西,你离他远点。
他媳妇娄晓娥还行,但嫁给了许大茂,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你别招惹他们。”
“行,听师兄的。”
苏辰只好点头。
来日方长,不急在这一时。
两人又喝了一会儿,大半瓶茅台进了何雨柱的肚子。
他话越来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趴在桌上,彻底醉倒了。
苏辰没喝多少,大半瓶茅台,他也就喝了三四杯。
前世他酒量就不错,加上体质强化,这点酒不算什么。
他看着醉倒的何雨柱,苦笑摇头,起身扶他回屋。
何雨柱个子大,沉得很。
苏辰费了好大劲,才把他扶到床上,脱了鞋,盖上被子。
何雨柱一沾床就打起了呼噜,震天响。
苏辰回到堂屋,收拾桌子。
剩菜用碗扣好,放橱柜里。
酒瓶盖上,收起来。
碗筷洗了,桌子擦了。
忙活完,已经快十点了。
他简单洗漱了一下,回到自己屋。
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,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,很快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