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积大约五六十平方米,靠墙是一圈高高的玻璃柜台和木头货架。
货架上稀疏地摆着些商品:暖壶、脸盆、肥皂、火柴、香烟、糖果、饼干、散装的白酒坛子、酱油醋缸……种类不算多,数量也有限,很多货架空间是空着的。
店里光线有些昏暗,只有两三个顾客在慢慢逛着,或者趴在柜台前跟营业员说话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“旧”,那么“慢”,那么“匮乏”。
这是苏辰在纪录片和老照片里才见过的场景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恍惚了,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穿越了,还是陷入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境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
何雨柱捅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,“看看,要买什么?
毛巾、牙膏、牙刷、肥皂、雪花膏……对了,你抽烟不?
抽烟的话,也得买。”
苏辰回过神,摇摇头:“我不抽烟。
不过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师兄,我想买条烟。
出门在外,有时候办事,递根烟方便些。”
这是实话,在这个年代,男人之间打交道,烟酒是重要的社交媒介。
“行,那就买条便宜的。”
何雨柱说着,就朝卖烟的柜台走去。
苏辰却拉住了他,自己走到柜台前。
柜台后面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女营业员,正百无聊赖地织着毛衣,见有人来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同志,请问有大前门吗?”
苏辰问。
他记得大前门是这时期比较流行、相对上点档次的烟了。
女营业员停下手中的毛衣针,打量了苏辰一眼。
见他样貌出众,气质也好,虽然穿着半旧军大衣,但不像一般人,态度稍微好了那么一丝,但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:“有。
要烟票。
甲级烟票一张,买一条。”
果然要票。
苏辰早有心理准备,但自己确实没有烟票。
他想了想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同志,我初来四九城,行礼在火车上被偷了,烟票也一起丢了。
您看,能不能通融一下?
或者,有没有不要票的烟?”
“不要票的?”
女营业员撇撇嘴,指了指柜台角落里一种包装简陋、连牌子都看不清的香烟,“那种,八分钱一包,不要票。
味道冲,劲大,一般人抽不惯。
大前门、牡丹这些好烟,都要票,没票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