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需要媒介。
她身上没有符纸,没有法器,甚至连一块完整的玉石都没有。她有的,只有自己的血。
血,是生命之力的载体,也是灵力的导体。在某些古老的阵法中,修士会以精血为引,激活沉睡的符纹。她的血是否还能发挥作用?她不知道。但她别无选择。
她抬起右手,用拇指指甲狠狠划过食指指尖。
血珠立刻涌出,鲜红刺目。她没擦拭,而是将手指缓缓压向地面,让血滴落在那条断裂纹的投影线上。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血液顺着碎石缝隙渗入,消失不见。
她屏住呼吸。
地面没有任何异动。符纹依旧稳定,黑袍人也毫无察觉。
她加大压力,让更多的血流出,沿着那条虚拟的纹路画出一道红线。血流越来越多,顺着裂缝蔓延,像一条蜿蜒的小溪,朝着那块泛黑石板的方向缓慢推进。
忽然,她指尖传来一丝震颤。
不是来自地面,而是来自血液本身。她的血在接触到某一点时,产生了微弱的共鸣,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。她立刻意识到——那里,就是断裂纹路的真正起点。
她集中注意力,将剩余的血全部挤向那个点。
就在最后一滴血渗入的瞬间,地面符纹猛地一闪。
不是大面积亮起,而是那条断裂纹的末端,突然泛起一丝微弱的红光,持续不到半息,随即熄灭。但就是这一闪,让黑袍人脚下的核心石板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黯淡,逆向涡旋的灵流剧烈震荡了一下。
成功了。
虽然只是一瞬,但证明她的推测没错——这片区域确实曾与阵法相连,她的血还能短暂激活残余符纹。只要她能维持这种连接,哪怕只多延续一息,也可能引发更大的波动。
但她付出了代价。
失血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,眼前一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放血,否则会直接昏厥。她必须找到另一种方式,延续这种连接。
她环顾四周。
地上全是碎石和裂痕,没有可用之物。她的外袍给了萧玄垫头,身上只剩这件染血的白衣。她低头看向衣角,那里有一道撕裂的痕迹,布料粗糙,边缘参差。
她伸手扯下一小块布条。
布条不过三寸长,她将其叠成窄条,压在刚才血滴渗入的位置。然后,她将手指再次划破,让新的血珠滴在布条上。血很快浸透布料,渗入地下。
这一次,地面没有闪光。
但她感觉到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