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见状,怒吼一声,强提最后一丝血脉之力,残刀高举,刀身泛起耀眼金光。他不顾一切冲向前方,刀锋直劈敌人下盘。
黑袍人低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。他右手轻抬,一道黑气如鞭甩出,精准抽中萧玄手腕。残刀脱手飞出,插在远处地面,刀身嗡鸣不止。
萧玄跪倒在地,双手撑地,大口喘息。他抬头望着敌人,眼神依旧不屈。
黑袍人缓缓降落,双脚踏地,步伐沉稳。他走到两人前方五丈处站定,黑袍破损处露出的符纹仍在蠕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“你们拼尽全力,也不过如此。”他淡淡说道,“真正的力量,不是靠灵力,也不是靠血脉,而是……掌控规则。”
他说完,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,一团黑气缓缓升起,其中隐约浮现出一枚残破玉简的虚影。
殷宏楚瞳孔骤缩。
那是玉简残片的气息。
可它明明还在她怀中!
她伸手探入衣襟,指尖触到那枚温热的玉简残片——还在。
可空中那枚虚影,分明与实物一模一样。
黑袍人看着她震惊的表情,终于笑了:“你以为,你是钥匙?不,你只是……容器。”
他掌心黑气缓缓旋转,玉简虚影随之转动,散发出古老而压抑的气息。
殷宏楚缓缓站起,左臂伤口渗血,顺着指尖滴落。她盯着敌人,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黑袍人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将手掌轻轻一握,玉简虚影瞬间破碎,化作点点黑光消散。
洞窟内重归寂静。
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,和脚下碎石被踩动的细微声响。
殷宏楚站在原地,白衣染尘,长剑低垂。
萧玄扶着断柱,慢慢起身,嘴角血迹未干。
黑袍人立于中央,黑气缭绕,符纹游走,气息未衰。
三人对峙,无人再动。
殷宏楚的指尖轻轻摩挲剑柄,掌心血迹滑落,滴在地面裂缝中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