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刺目火花。

萧玄一拳轰在黑袍人左臂外侧，虽未直接命中手腕，但巨大的冲击力已使其动作变形。符纹光芒剧烈震荡，原本流畅的运转出现断层，血光忽明忽暗。

阵法，断了一瞬。

殷宏楚在横移后立即转身，借力跃起，剑尖自下而上直挑主符纹节点！这一次，没有屏障升起，没有能量反弹，她的剑锋毫无阻碍地切入符纹交汇处！

嗤——

一声轻响，如同热刀切过牛油。

地面红光符纹瞬间黯淡，裂缝边缘的石屑簌簌剥落，整个阵法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，仿佛遭受重创。

黑袍人闷哼一声，身形微晃，首次露出痛苦之色。

三人之间的平衡，终于被打破。

殷宏楚落地，剑尖仍抵在破裂的符纹上，掌心白芒未散。她没有追击，也没有后退，而是迅速回身，目光扫向萧玄。

他单膝跪地，左臂鲜血淋漓，显然是在撞击中受了反噬，但双眼清明，正缓缓抬头与她对视。

他们做到了第一步。
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
黑袍人站在高台之上，长袍猎猎，虽受创却不倒。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天，另一只手则慢慢抚过左臂，血光自伤口边缘渗出，竟被某种力量吸收。符纹虽损，却未彻底崩溃，反而在缓慢修复。

殷宏楚立刻意识到：阵法有自愈机制，必须在它完全恢复前发动第二击。

她看向萧玄，极轻微地点头。

他也明白。

两人迅速调整站位，重新拉开七步间距，恢复最初的对峙格局。但他们的眼神已不同，不再是被动戒备，而是带着掌控节奏的冷静。

殷宏楚将剑尖垂地，白芒内敛，呼吸再度放缓。她不再急于进攻，而是在等下一个最佳时机。刚才的突袭成功，是因为敌人轻敌，若再用同样的方式，对方必有防备。

她必须让敌人相信，他们仍有破绽。

她故意让右肩微微颤抖，像是灵力紊乱未平；又让剑尖在地面轻轻划动，留下一道浅痕，仿佛控制不稳。她在示弱，也在引诱。

萧玄则将残刀横置胸前，金光隐而不发，仅在经脉深处缓缓流转。他知道下一次爆发必须更加精准，不能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。

洞窟内寂静无声，碎石悬停，烟尘凝滞。

黑袍人站在高台之上，双目幽紫，嘴角笑意未消，却多了几分凝重。

他知道，眼前的两人，已不再是任他摆布的棋子。

殷宏楚闭目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