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吞噬过的空洞。它不动,却让人觉得它在逼近;它无声,却仿佛能听见内部传来的低语。那些咒文般的音节藏在地底震动里,藏在岩石裂缝的摩擦中,藏在每一丝空气流动的背后。
她忽然想起守路人老者说过的一句话:“九星非序,唯心可渡。”
那时他们还在破解结界,以为靠的是技巧与默契。现在她明白了——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破阵夺宝,而是面对绝对黑暗时,是否还能守住本心。
她做到了。
他们也都做到了。
身后的队伍没有一个人后退。哪怕有人腿在抖,手在颤,也没有人转身逃跑。他们或许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,但他们知道不能在此刻退下。
这就是团结。
不是口号,不是盟约,而是在最绝望时刻仍愿意并肩站立的姿态。
地面再次震动,这次持续时间更长,幅度更大。几块松动的碎石从顶部滚落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紧接着,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吟诵声,像是多人齐声念咒,又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开启。
殷宏楚眼神一凛。
来了。
她左手轻抚胸前衣襟,确认玉简残片仍在。那东西温润依旧,却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热度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她没再动。
萧玄也没有。
两人如同两座雕像,矗立在石台前沿。一个是白衣染尘的女子,一个是青袍持刀的男子。他们的身影被最后一点火光照出轮廓,投在身后岩壁上,拉得很长,很直,像两柄插进大地的利刃。
通道口的黑气终于有了变化。
不再是倒流,而是开始旋转,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的趋势形成漩涡。漩涡中心逐渐下沉,露出下方一片暗红色的地面。那不是泥土,也不是岩石,而是一种类似凝固血液的物质,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符纹,每一笔都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腥气。
符纹亮起时,地面轻微起伏,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殷宏楚低声说:“他们在唤醒什么。”
萧玄点头:“不是人,是阵。”
她明白。这已不是单纯的伏击或围剿,而是要把整个地下空间变成战场核心。对方不惜代价启动某种禁术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彻底摧毁他们,连同所有可能前来支援的力量一起埋葬。
但她不在乎对方打算做什么。
她在乎的是,自己能不能挡住。
她缓缓抬起左手,做了个下压手势。身后所有人立刻蹲下半个身子,降低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