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起出招。唯一的可能,是诱敌。用假动作引开部分火力,为真正杀招创造时机。
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萧玄手中的刀。不是看他是否能捡起,而是看那把刀的位置——恰好落在左侧黑袍人视野盲区边缘。若有人突然扑向那把刀,对方必会分神拦截。而就在那一瞬,她可以动。
但她不能直接示意“你去抢刀”。那样太明显,敌人也会防备。她需要传递更多信息:第一,这是假动作;第二,真正的攻击由她发起;第三,目标是左侧薄弱点。
她缓缓将视线从敌人身上收回,转向萧玄。两人目光相接。她没有急着传递信息,而是先确认他的状态。他的眼神依旧锐利,没有涣散,也没有绝望。他知道现在不是等死的时候。
然后,她慢慢将视线移向地上的刀。不是快速一瞥,而是带着某种重量地看过去,仿佛在衡量它的距离、角度、以及能否成为突破口。萧玄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刀,又抬头看她,眼中已有疑问。
接下来,她抬起头,望向前方三丈外一处断裂树根后的阴影地带。那里泥土松软,草叶倒伏,曾是他们来时踩踏过的痕迹之一。她盯了几息,再回视萧玄双眼,用极慢的幅度点了三次头。
一次,代表计划可行。
二次,代表行动必须由他发起。
三次,代表她将趁乱出手,主攻左侧。
萧玄瞳孔微缩,瞬间领会。她不是要他去抢刀,而是假装暴起扑向刀,吸引至少两名敌人注意力,而她则趁机突袭左侧配合失调者,制造混乱,争取突围机会。
他无法点头回应,也无法开口。但他以舌尖轻抵上颚两下,发出几乎不可闻的“嗒”声。这是他们曾在南岭巡查时用过的暗号,表示“同意”“明白”“准备就绪”。
殷宏楚眼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。计划已定,共识达成。
接下来,只剩等待最佳时机。敌人仍在维持压制姿态,指影未散,威压未减。他们似乎在等待命令下达,或是某种仪式完成。这种僵持不会太久,一旦结束,要么是致命一击,要么是新一轮围杀。他们必须在这之前动手。
她开始调节体内灵力。不是强行冲破封锁,那样只会被立即察觉。而是像水流渗入石缝一样,一点点试探经络边缘的薄弱区域。肩井穴虽已贯通,但新通之路尚未稳固,每次灵力经过都会引发刺痛。她忍着不适,将一丝灵力悄悄引向左手掌心,藏于剑柄之下,随时准备爆发。
萧玄也在积蓄力量。他仍趴在地上,姿势未变,但腰腹肌肉已悄然绷紧。他不敢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