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光滑,额心烙着一枚倒三角形的黑色印记,边缘扭曲,像活物在蠕动。
他看着殷宏楚,又慢慢移到萧玄身上,眼神如同打量猎物最后挣扎的姿态。
“这里是幽魇教的老巢。”他说,“不是什么遗迹,也不是废弃据点。是我们重建的根。你们踏进来的那一刻,门就已经关上了。”
话音落下,身后岩壁突然震动。
殷宏楚眼角一跳,迅速扫视四周。
只见两侧石壁上原本静止的刻痕开始亮起,青光顺着沟壑蔓延,形成密闭环形阵列。光芒所经之处,岩石表面浮现出一层半透明薄膜,像罩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收拢。不到十息,整个大厅已被完全封闭,内外隔绝。
空气中那股腥甜味更重了。
萧玄低咳一声,抹去唇角渗出的一丝血沫。他没看殷宏楚,但右脚往前挪了半步,与她形成标准攻守夹角。刀尖抬起,指向黑袍人咽喉位置。
黑袍人仿佛没看见这挑衅姿态。他双手摊开,像是展示这片空间的主人:“你们以为是在追查线索?是在清剿余孽?错了。你们是被引来的。每一步,都在计划之中。”
殷宏楚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:“你说这些,是为了让我们怕?”
“怕?”黑袍人轻嗤,“我不需要你们怕。我只需要你们死在这里,或者……变成我们的一部分。”
他说完,右手抬起,掌心朝下。地面祭坛上的暗红纹路骤然亮起,如同血管充血,一道道脉络迅速连接成网。中央凹槽处,缓缓升起一块方形石台,上面摆放着一只玉匣——正是他们在盛会中赢得的奖品。
萧玄瞳孔一缩。
殷宏楚盯着那玉匣,指尖在剑柄上收紧。她记得那晚归途中,黑衣人围杀,只为夺此物。如今它竟出现在敌方核心之地,且被供于祭坛之上。
“你早就在盯它。”她说。
“不是我。”黑袍人摇头,“是它选择了我们。或者说……它从未离开。”
他缓步走下祭坛台阶,脚步无声。每下一步,地面纹路便亮一分。当他踏上平地时,整座大厅的光线都变了,不再是顶部滴水处偶然折射的微光,而是从岩体内部透出的幽绿,照得人脸色发青。
他站在距离殷宏楚二十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你们毁了我们的影奴,破了我们的机关,杀了我们的人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陈述天气,“但那又如何?不过是清扫门户的尘土罢了。真正的力量,从来不靠数量堆积。”
他说着,抬起左手,指尖划过自己脖颈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