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掌心，尚未出手。

殷宏楚抬头，看见萧玄挣扎着要起身，嘴角又渗出血丝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倒。

她将长剑插入地面，借力站起。左手抚过胸前伤口，那里还在流血，但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。她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从警惕转为沉静。

她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。体内的血脉之力再次奔涌，顺着经络汇聚到掌心。银白光芒在她手中凝聚，逐渐形成一把由纯粹光能构成的短刃。

她没有使用任何已知功法，而是凭着本能，将血脉之力与剑意融合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招式。

萧玄终于站了起来。他抹去嘴角血迹，双拳紧握。青金光芒在他周身流转，越来越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然踏地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首领。

殷宏楚紧随其后。

两人一左一右，同时发动最终攻势。

萧玄率先抵达，右拳轰出，青金光芒撕裂空气，直击首领面门。首领抬起左臂格挡，黑雾缠绕抵御。就在这刹那，殷宏楚已绕至其身后，手中光刃高举，全力斩下。

首领被迫回身，双掌合十硬接光刃。轰然巨响中，银白光芒炸开，照彻整个战场。他脚下地面彻底塌陷，整个人向下坠落半尺，双膝微曲。

萧玄抓住机会，左拳自下而上轰击其下颌。首领头颅后仰，黑袍翻飞，九颗黑球瞬间失控，四处飞散。

殷宏楚落地未停，立即转身，剑锋横扫，银光如匹练斩向其脖颈。首领仓促抬手，黑雾化盾，堪堪挡住，但剑锋余波仍将他逼退数步。

三人再次拉开距离。

尘烟弥漫中，首领缓缓站直身体。他的黑袍多处破损，脸上首次出现一丝狼狈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仍在颤抖的双手，又抬头望向对面两人。

他们也都伤痕累累。

殷宏楚右腿鲜血未止，白衣染红大半；萧玄左肩衣衫尽碎，皮肉翻卷，血顺着胳膊滴落。但他们都没有退。

他们的身体仍在发光，虽然光芒已不如最初耀眼，但那份力量依然存在。

首领缓缓抬起手，第九颗黑球重新凝聚于掌心。他没有急于出手，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
殷宏楚也将剑尖指向他，左手按在剑柄上，做出随时可战的姿态。

萧玄侧目看她一眼，见其未退，亦收回目光，双足扎地如根。

首领双手终于再次合十。

黑球暴涨如轮，周身黑雾翻腾如潮，螺旋风暴旋转不息。

三人依旧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