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块巨石,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如同擂鼓;耳朵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响,几乎盖过了自己的呼吸;视线也开始模糊,尤其是看向首领所在方向时,总觉得有重影晃动。
萧玄察觉到她的异样。他强忍肩伤带来的灼痛,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腕。触感冰凉,脉搏跳得极快。他知道这是灵力超负荷运转后的典型症状,再这样下去,不用敌人出手,她自己就会先崩溃。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重新凝聚灵力,哪怕只是做个佯攻也好。可当他刚提起一丝气流,胸口便传来剧烈绞痛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穿刺。他立刻放弃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
首领已逼近至五丈距离。他不再隐藏杀意。黑球每一次转动,都会释放出一道弧形能量波,呈扇面状扫过战场。这些波不再追求精准打击,而是纯粹的覆盖式压迫。第一道掠过时,殷宏楚和萧玄还能勉强稳住身形;第二道来临时,两人脚下的地面彻底塌陷,不得不各自跃起闪避;第三道袭来,他们已无处可退,只能硬接。
殷宏楚咬牙拔剑,横档身前。剑身与能量波碰撞的瞬间,整条右臂瞬间麻木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剑脊流下。她踉跄后退两步,背部撞上一块残垣断壁,才勉强止住退势。萧玄的情况更糟。他本就处于劣势位置,被迫迎击时角度不佳,能量波斜劈而下,直接震开他的防御,余波扫中左肋,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他挣扎着要起身,却发现四肢沉重如铅。不只是身体的问题,更像是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的动作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发现指尖已经开始发青——那是气血运行受阻的表现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殷宏楚。她也正望过来,眼神清明,却没有丝毫退意。
首领停下了。他悬浮在四丈之外,掌心黑球高举过头,周身黑雾如潮水般翻涌。他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,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空气震荡。他不再说话,也不再试探。刚才那几轮攻击已经表明态度: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。无论是破解之法,还是逆转局势的可能性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化为泡影。
殷宏楚缓缓站直身体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灵力逆行,也不能指望通过预判节奏找到突破口。现在的对手已经脱离了“战斗”的范畴,进入了“碾压”模式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站着。只要还站着,就不算输。
她将长剑重新插回地面,这一次更深,直至没入一半。她左手按在剑柄上,右手轻轻抚过胸前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。血还在流,但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了。或许是麻木了,或许是因为注意力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