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跳过了中间的过程。”
萧玄盯着那片空地,缓缓点头:“所以我们的攻击永远慢半拍。因为我们打的是他‘曾经’所在的地方,而不是‘现在’。”
“而且。”殷宏楚补充,“他不需要完整动作。抬手、出掌、收势——这些都不需要。他只需要一个意念,就能让攻击出现在任何位置。”
她说完,忽然抬剑,朝着左侧三丈外的一块巨岩斩去!
剑光横掠,斩在岩石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石屑飞溅。
可就在剑锋落下的瞬间,她眼角余光瞥见黑袍人的右手正缓缓抬起——方向,正是她刚才斩击的位置。
她心头一震。
她刚才那一剑,是临时起意,没有任何预兆。
可黑袍人却在同一时间,对着那个方向出手。
这意味着——
他在攻击她“即将做出”的动作。
不是反应,是预判。
不,比预判更可怕。
是同步。
“不能再用常规招式。”萧玄低声道,声音沙哑,“他能读我们的意图。”
殷宏楚点头:“必须打破节奏。不能让他预判下一步。”
“那就同时出手。”萧玄说,“不留间隙,不给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她应了一声,没有多余的话。
两人各自站定,隔着沟壑,目光交汇。
那一眼中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。
他们知道,这一战,赢不了。
但他们也知道,只要还站着,就不能退。
殷宏楚深吸一口气,右腿虽痛,却强行压下颤抖。她将剑收回半寸,剑尖斜指地面,整个人如一张拉满未放的弓。
萧玄也动了。
他左脚前跨半步,剑尖微抬,全身肌肉绷紧,准备在对方出手瞬间爆发反击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,掌心黑雾缓缓旋转,气息沉稳,未受丝毫影响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也没有出手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那只手枯瘦,指节突出,皮肤紧贴骨骼,青筋如藤蔓般盘绕。
他掌心朝上,五指张开,一团黑雾便从虚空中凝聚而出,缓缓旋转,像是一团被禁锢的风暴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不是热浪那种晃动,而是像水面被无形之手搅动,视线中的景物微微错位。
巨岩的轮廓变得模糊,石阶的纹路像是被人用手指抹过。
殷宏楚感到手臂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