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:“传讯符收到了。你们做得很好,没乱动,也没贸然反击。”
殷宏楚低头行礼:“弟子无能,只能死守,等您们来。”
“这不是无能。”大长老摇头,“明知不可敌而不动摇,才是真正的担当。若你们当时慌了神,强行催动血脉之力或玉石俱焚,反而会落入对方圈套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股邪念之所以盯上你们,不只是因为玉匣本身,更是因你们在盛会中表现太过耀眼,引动了某些沉睡之物的警觉。它想看看,这一代弟子,是否真有威胁。”
萧玄听得心头一凛。
“所以它不是冲着奖品来的?”他问。
“奖品是诱饵,也是试炼。”大长老道,“它要试的是人心,是意志,是这个门派是否还有脊梁。你们守住了一刻,也就守住了根基。”
殷宏楚抬起头,目光清明了些:“那它还会回来吗?”
“难说。”大长老望向天空,“今日驱逐的是其神识投影,本体仍在极远处。只要我们不再主动触及禁忌之地,短期内不会再现。但……”他语气一顿,“根未除净,隐患仍在。”
另外两名长老走上前,一人检查殷宏楚伤势,见其膝盖肿胀发紫,便从袖中取出一瓶药粉,轻轻撒上。药粉遇肤即融,凉意渗入,疼痛稍减。另一人则为萧玄处理肩伤,发现其经脉中有细微裂痕,是强行压制旧伤所致,当即运功为其疏导。
“你们都累了。”大长老看着二人,“但这地方不宜久留。虽然结界已布,可防寻常窥探,但若再有类似存在靠近,未必还能及时察觉。”
殷宏楚摇头:“弟子还能撑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现在就走。”大长老语气平静,“我是说,回去之后,也不能松懈。这一次是幽魇残念,下一次可能是别的东西。你们已经站在风口上了。”
萧玄握了握拳,低声道:“那就让它来。”
大长老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动,似有赞许,也似有担忧。
“豪气要有,脑子也得清醒。”他说,“宁折不弯没错,但有时候,弯一下是为了蓄力再起。你们今天没冲动,我很欣慰。”
殷宏楚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石,忽然道:“原来我们面对的,不只是眼前的对手。”
“是。”大长老点头,“以前你们斗的是人,争的是名。现在不一样了。你们代表的是一个门派的未来,一举一动,都会引来注视。有人敬你,也有人忌你,更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,等着看你跌倒。”
风终于吹了起来,带着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