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究没再多言,低头退下。
可他们一走,看台上的气氛更沉了。
有人开始低声议论,声音压得极低,内容听不清,但语气焦躁;有人来回踱步,像是在等人信号;还有人悄悄摸向怀中,指尖微动,似在准备激发什么。
殷宏楚的目光扫过一圈,记住了每一个可疑的身影。她没点破,也没出声警告。她知道,这些人还在等——等一个混乱的时机,等一个他们分神的瞬间。
可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她将玉匣换了个手,右臂环抱更紧,左手彻底空出,五指缓缓张开又收拢,测试经脉是否畅通。膝盖的痛感一阵阵往上窜,但她咬牙撑住。这点伤,还不至于让她倒下。
萧玄察觉到她的动作,也随之调整站姿。他右肩虽痛,可双腿扎得更深,重心下沉,呼吸绵长。他的眼睛半眯着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将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收入眼底。
风再次吹过,卷起碎石与尘土。一块布条从残垣上飘落,擦过殷宏楚脚边。她没看,只是轻轻挪步避开。
北侧看台传来脚步声。
又是三人走来,同样是蓝袍,胸前星纹略有不同,是另一个分支门派。他们脸上带着笑,手中捧着丹药瓶,说是疗伤用的。
“二位奋战至此,实属不易。”为首那人温和道,“这点丹药,虽不算珍贵,但胜在及时,还请收下。”
殷宏楚没应声。
萧玄笑着摆手:“心意领了。不过我们自有丹药,不劳费心。”
那人却不退:“只是寻常补气丹,无甚稀奇。但此时服用,最是管用。不如让我亲手递上?”
他说着就要靠近。
萧玄脚步一横,再次拦住路径:“你的好意我们心领。可你也看到了,我们手上抱着东西,腾不出手。不如等我们回去再收?”
那人笑容微滞,却仍坚持:“不妨事,我放地上便是。”
“不必。”殷宏楚终于开口,“我们不缺丹药,也不缺人关心。你们若真为我好,就请退开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像刀锋划过冰面。
那人终于停下,眼神一冷,随即又挤出笑来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他挥挥手,三人转身离去。
可就在他们走下台阶时,其中一人袖中滑出一张符箓,迅速贴在石阶底部,指尖一抹灵光,符纸瞬间隐入地面。
殷宏楚看见了,但没动。
这种小手段,翻不起浪。她只要守住原地,不动,不退,不交,这些人就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