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压制与排挤,直到今日才真正站回高位。
那一课,她学得很痛。
所以这一次,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
两人走过最后一段弯道,前方已是主殿广场边缘。守卫弟子远远看见他们,欲行礼,却被殷宏楚抬手止住。她不想惊动太多人,至少现在还不想。
她和萧玄在一处石栏边停下。
此处视野开阔,可俯瞰大半个门派。东岭残阵仍在修复,南谷符轨尚未重连,西崖封口堆着新石墙,北渊方向一片死寂。飞舟已撤,来使不见,唯有几只灵禽在空中盘旋,像是在巡视领地。
殷宏楚望着这一切,久久未语。
萧玄站在她身旁,也没说话。
他知道她在看什么。
她在看这片土地的伤痕,也在看它的未来。
片刻后,她开口:“等会儿我会去找长老,商议参会人选和留守安排。你也准备一下,别到时候临时抓瞎。”
“嗯。”萧玄应了一声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保持警觉。”她说,“别被人几句好话就套出实情。尤其是关于血脉和法宝的事,一个字都不能提。”
“明白。”萧玄点头,“我也建议加强山门巡查,尤其是夜间。既然外面盯上了我们,难保不会有人趁机摸进来探底。”
“我会安排。”她说,“另外,让所有核心弟子暂停外出任务,集中训练,随时待命。”
萧玄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是要把整个门派变成一座堡垒?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她说,“我们不是靠人数取胜的门派,但我们必须让人知道——哪怕只剩一个人站着,这座山也不会倒。”
萧玄沉默片刻,然后轻轻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风吹过栏杆,卷起她白衣一角。她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,动作利落,没有多余情绪。然后她转身,面向山道入口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萧玄跟上。
两人再次并肩而行,步伐稳定,肩线齐平。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,投在石阶上,像两柄未出鞘却已锋芒毕露的剑。
广场尽头,一只信鸟从高空俯冲而下,翅尖掠过屋檐,消失在议事殿方向。
山门之内,平静依旧。
可谁都清楚,风暴已在路上。
殷宏楚脚步未停,右手轻轻按了下袖中玉简的位置。
那东西还在,冰冷而沉重,像一块压在心头的石。
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