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某个山洞内部。
“这件可以修。”他说着,将短剑和铜镜挑出来,“送去藏经阁交予炼器师评估。其余标记销毁。”
他又拿起五枚玉简,一一查验。“这五枚内容完整,没被抹除。”他递给记录弟子,“长老们要看的,就这些。”
“伤亡呢?”殷宏楚问。
汇报弟子翻开另一页:“阵亡十七人,重伤三十四人,轻伤六十一人。两名长老受波及,轻微震荡,已回居所调养。”
殷宏楚接过名单,低头默看。纸上一个个名字列得整齐,旁边标注着所属峰系、职务、生死状态。她认出几个熟悉的面孔——昨日还在演武场练剑的少年,曾在药庐帮她煎过药的姑娘,还有那个总爱多问一句“为何要这样运转灵力”的新入门徒。
她合上册子,交给身旁弟子:“把阵亡者遗体集中安置在东侧静室,每人覆白布,遗物归档。明日辰时统一祭奠。”
没有人应声,所有人都沉默着。远处,又有两名弟子抬着担架经过,上面盖着白布,身形僵直。风吹过,掀起一角,露出半张年轻的脸,眼睛闭着,唇色青紫。
萧玄站在原地,望着那担架渐行渐远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枚破损的护心镜。那是他在清理一名弟子尸体时发现的,原本贴身佩戴,却被邪气穿透,裂成两半。他将它放进随身袋中,打算日后交还家属。
“你右臂情况如何?”殷宏楚忽然问。
“还能用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,眉头微蹙,“黑气退了些,但经脉像被砂纸磨过,不敢用力。”
“别硬撑。”她说,“等会儿让医修看看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顿了顿,“就是灵力耗得狠,需要几天恢复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,没有再说话。夜更深了,星光明亮了些,照在满地狼藉之上。远处追击部队终于归来,一行人押着最后几名俘虏走进警戒线。带队弟子上前报告:逃敌基本肃清,未发现大规模集结迹象,但西崖下方发现一条未登记的密道入口,已被暂时封死。
“留两队守夜。”殷宏楚下令,“搜救组收队,重伤员全部送回。其余人轮班休整,明日辰时继续深挖密道、净化邪气残留。”
命令传达下去,弟子们开始有序撤离战场。有人背着同伴,有人扛着武器,有人默默收拾遗物。救治区只剩下几名医修还在忙碌,为尚未转移的伤者包扎固定。
萧玄走到物资堆放处,将那五枚玉简重新检查一遍,确认封印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