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摇头。“一起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让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我是说,我们得同时跨过去。这门可能是感应式的,单人触发会闭合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明白了。他们之前走过类似的结构,那种门需要双人同步通过才会开启,否则就会落下石板封锁通道。他没再多说,只是调整了站位,与她并肩,两人肩距不过半尺。
“数三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。
“一。”
两人都没动。
“二。”
他们的脚同时微微抬起。
“三。”
两人同时踏出,脚步几乎重叠,落地的瞬间,门框内侧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,随即消失。门没关,也没塌,通道依旧敞开。
他们穿过了第一道门槛。
接下来的路更难走。通道呈缓坡上升,两侧岩壁上有零星的金属条纹嵌入石中,泛着微弱的冷光。那些光本是用来照明的,但现在忽明忽暗,像是能源即将耗尽。萧玄走在前面,每走几步就停下来,伸手探向前方空气,感受是否有气流变化。他知道,某些陷阱是靠风压触发的,比如地面突然塌陷,或是顶部射出毒针。
殷宏楚紧跟其后,左手始终压着伤口。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些,每一次吸气,肋骨间都有种拉扯感,像是经脉还没完全恢复。她不敢运功,也不敢调动血脉之力,只能靠意志撑着。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萧玄的背影,看他怎么走,怎么停,怎么伸手示意她落脚的位置。
有一次,他突然抬手,做了个“停”的手势。她立刻停下,脚尖悬在半空,没落地。他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前方地面的一块石板——那石板颜色略浅,与其他地方不同。他取出腰间一枚铜钉,轻轻放在上面。铜钉刚一接触石面,整块板子就往下沉了半寸,紧接着,头顶传来“咔”的一声机括响动。
他迅速抓起铜钉,拉着殷宏楚往后退了三步。
下一瞬,三根铁刺从上方猛然砸下,插入石板原位,尖端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若是有人踩上去,此刻早已被贯穿。
“老式杀阵。”他低声说,“靠重量触发,延迟半息。”
她没应声,只是看着那三根铁刺缓缓收回顶部暗格。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没乱。她知道,这种机关越是老旧,反而越危险——因为没人修缮,运行机制可能已经偏离原设计,出现不可预测的偏差。
他们继续走。
穿过一段布满符文的窄廊时,空气中忽然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。萧玄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