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渐渐挺直,脊背如刀削般笔立。她不再依靠石壁支撑,也不再用手掌压住伤口。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,却像一座即将喷发的山。
然后,她双手猛然按地。
“轰!”
一股无形气浪以她为中心呈环状炸开,地面裂纹瞬间扩张三尺,黑石崩裂飞溅,空中尘埃被掀得腾空而起。三名神秘人齐齐被掀飞出去,撞向各自背后的裂缝墙,落地时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正面那人短刃脱手,手掌在粗糙石面上划出两道血痕;左侧那人背部重重磕在凸起岩角上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;跪地者最惨,刚结好的印直接被打散,胸口剧痛,当场喷出一口血。
整个静室陷入死寂。
唯有殷宏楚的气息,在不断攀升。
她不再是那个濒临倒下的女子。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,每一次吸气,都像是在吞纳天地间的某种隐秘力量。她的双眼始终泛着银光,目光扫过三人所在位置,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她慢慢站起。
左腿先发力,带动身体前倾,右脚跟上,稳稳落地。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整片空间为之震颤。她每踏出一步,脚下裂纹便延伸一分,仿佛大地也在为她让路。
她走出六步,停在六边形区域中央。
白衣无风自动,衣袂微微扬起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气流托举。她站在那里,不高大,不张扬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她的存在本身,已成为这片空间的中心。
三名神秘人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身体沉重如铅。他们的灵力运转受阻,经脉像是被一层冰霜封住,连调动一丝力量都极为艰难。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不再是战意,而是惊惧。
尤其是跪地者,他死死盯着殷宏楚的双眼,仿佛看到了某种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。
她不是普通的血脉觉醒者。
她是原初之人。
传说中能唤醒封印、开启门扉的存在。
他咬牙,强行催动残余灵力,双手再次贴地,试图激活最后一点封灵阵的效力。哪怕只能拖延片刻,也足以让他们撤出战圈。他的指尖划破地面,鲜血渗入符文残迹,三枚封灵钉中仅存的一枚开始微微发烫,黑光隐隐欲燃。
殷宏楚察觉到了。
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转身。只是右手轻轻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朝下,对着地面那名正在结印的神秘人。
下一瞬,那人胸口如遭巨锤重击,整个人离地半尺,又被狠狠砸回地面。他双目圆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