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开口。他知道这不是偶然现象。在这类遗迹里,影子消失往往意味着空间扭曲,或是某种监测机制正在运行。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。她转头看他。他用眼神示意:继续走。她点头,重新迈步。这一次,她刻意落在他身后半步,让他走在前面。她需要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正常,也需要观察环境对她的特殊反应。她一边走,一边悄悄挤了挤左手掌心——伤口又被布条磨开了,血渗出来一点,黏在布上。她没让它滴落,而是握紧拳头,把血留在掌中。七步之后,她发现自己的影子回来了。就出现在右脚边,轮廓清晰,随着步伐移动。她停下,它也停。她抬脚,它跟着抬。一切恢复正常。她没松口气。反而更警惕了。这说明通道在“筛选”。它认出了她,或者她的血,暂时允许她通行。但这不代表安全。她加快脚步,追上萧玄。“我刚才没了影子。”她说,声音压得很低。萧玄侧脸看了她一眼,眼神沉了下去。他没问细节,只说:“别掉队。”她嗯了一声。通道继续延伸。坡度逐渐变陡,地面由平整砖石转为打磨过的岩石,表面光滑,踩上去有点滑。两侧墙面的金属条纹密度增加,蓝光也随之密集了些,但仍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。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脸,在微光下显得苍白而冷峻。又走了二十步,萧玄忽然抬手,再次示意停止。殷宏楚立刻停下。他蹲下身,右手撑地,左手轻轻抚过地面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片刻后,他抬起头,看向通道前方。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线,横贯地面,颜色比周围浅一分,几乎看不出。如果不是他趴得够低,根本发现不了。他没碰它。只是盯着看。殷宏楚也蹲下来,离他一尺远。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很快发现了那道线。她没问是什么,而是直接从腰间取下一枚铜钉——这是出发前准备的小工具,用来测试陷阱用的。她捏住铜钉,轻轻抛出去。铜钉滚过那道线。没有声响,没有震动,什么都没发生。她皱眉。萧玄却突然伸手,一把将她往后拽。就在他动手的瞬间,那枚铜钉突然炸开,化作一团细粉,无声无息地散在空中,随即被通道内的气流卷走。两人谁都没说话。殷宏楚看着那团粉末消失的方向,缓缓吸了一口气。她刚才如果亲手去碰那条线,结果可能就是那样——瞬间分解,不留痕迹。她把剩下的铜钉收回囊中。“走上面。”萧玄说,指着通道右侧略高的边缘地带。那里地势稍高,没有那道线穿过。他们起身,改走右侧边缘。脚步更加小心,每一步都先试探再落脚。通道依旧安静,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靴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响动。蓝光依旧忽明忽暗,像是随时会熄灭。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