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面布满裂纹,几乎看不清字迹。
殷宏楚走过去,伸手拂去石碑上的积灰。灰尘簌簌落下,露出底下模糊的文字。那些字形古老,笔画扭曲如蛇行,有些地方已被腐蚀得只剩轮廓。
“认得吗?”她回头问萧玄。
他走近两步,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摇头:“宗门古籍里见过类似的符号,但这种组合没见过。可能是某种记录方式。”
殷宏楚盯着石碑看了一阵,忽然抬起右手,将掌心血抹在碑面中央的一处凹陷上。血一接触石面,立刻渗进去,像是被吸走了一样。紧接着,整块石碑轻轻震了一下,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蓝光,顺着裂纹蔓延开来。
那些原本模糊的字迹开始清晰起来,一行行浮现于碑面。
“成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萧玄凑近了些,逐字辨认:“……隐匿之器……藏于不可见处……非缘者不得近……开启需三法……其一为识径……其二为承命……其三为……”读到这里,他的声音顿住了,“后面缺了。”
“前面呢?”她问。
“前面说这件东西曾被封存于此地,因怕落入邪手,故设障遮掩。只有真正需要它的人才能找到入口。”萧玄说完,抬眼看向她,“你说,我们算不算‘需要它’的人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看着碑文,“但我现在知道它确实存在,也知道它不在主路上。”
“隐蔽。”他说,“你之前说过。”
她点头:“不是靠走就能到的地方。可能要绕开所有明显的通道。”
“也可能需要特定的方式触发。”萧玄补充,“比如你的血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她没去包扎。刚才那一滴血激活了石碑,说明遗迹对她的血脉确有反应。但这不代表她愿意频繁使用这种方式——每一次激发血脉之力,都会带来难以忽视的代价。
她转身离开石碑,沿着支道继续往里走。这条路比主通道更窄,仅容一人通过,顶部低矮,必须弯腰才行。地面铺着黑色石砖,缝隙间长出一些灰白色的菌类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走了约莫三十步,前方出现一间小室。说是室,其实不过是个凹进岩壁的空间,长宽都不足两丈,四面空荡,唯有正对门口的一面墙上刻着一幅图案:七道弧线自下而上排列,每道弧线末端都有一个小孔,像是用来插什么东西的。
殷宏楚走进去,站在图案前仔细观察。那些弧线并非随意刻画,而是按照某种规律弯曲,间距也极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