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击,五脏六腑仿佛移位。她咳出一口血,却没有倒下,反而咬牙站直,挡在裂口前,不让妖兽靠近。
那妖兽也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,能量球消散,但它仍未放弃,低伏身躯,准备再次冲锋。
殷宏楚抬起手,看着掌心仍在渗血的伤口。血顺着指缝滴落,落在地面凹槽中,与之前的血迹完全重合。她忽然明白了什么——这片遗迹对她的血有反应,而她的血脉,正是开启这一切的关键。
她不再犹豫,用尽最后力气,将手掌重重按在凹槽中央。
刹那间,整片地面刻痕亮起一道微光,如同被点燃的引线,迅速扩散至四周。那光芒虽不强烈,却让七头妖兽同时停滞,尤其是领头者,它眼中绿光剧烈闪烁,似乎受到了某种压制。
殷宏楚趁机矮身钻入裂口,滚落到外侧平台。她立刻爬起,转身面对缺口,双掌蓄力,准备迎接妖兽追击。
可那妖兽并未冲出。
它站在原地,盯着她看了几秒,随后缓缓后退,最终隐入黑暗之中,与其他残存妖兽一同消失在通道深处。
四周恢复寂静。
只有碎石偶尔掉落的声音,和两人粗重的呼吸。
殷宏楚终于松了一口气,双腿一软,跪坐在地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血迹斑斑,经脉中的热流正在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。她知道,这一战结束了,至少暂时结束了。
她转头看向萧玄。
他躺在平台上,双眼微闭,胸口微弱起伏,断剑仍握在手中,指节泛白。她爬过去,伸手探他鼻息,还好,还有气。她扯下自己还算完好的衣袖内衬,简单包扎他肩部伤口,动作轻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撑住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萧玄睫毛颤了颤,没有睁眼,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
她抬头环顾四周。
这是遗迹通道外侧的一处平台,约莫十丈见方,三面环岩,一面通往更深处的阶梯入口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远处机械运转声隐约可闻,但比起之前已微弱许多。他们确实脱离了包围,可也尚未离开危险区域。
她扶着岩壁慢慢站起,走到平台边缘,俯视下方深渊。那里漆黑一片,看不见底,唯有几道模糊的刻痕沿着岩壁延伸下去,像是某种指引。
她知道,接下来的路还很长。
但她也清楚,刚才那一战改变了什么。不是地形上的突破,而是她对自己的认知——血脉之力并非诅咒,也不是负担,而是在绝境中唯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