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图案她见过。就在昨日穿越孤岭乱石带时,她在一块断岩上发现了同样的刻痕,当时只觉古怪,未及细究。她伸手触摸那个符号。掌心血脉微微一跳,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共鸣感,但这次更加清晰,仿佛这符号本身就是一段密码,而她的血是钥匙孔。她没有激发它,只是记住了位置。“这条路对。”她说。萧玄看了眼另两条岔路:一条向下倾斜,入口处布满蛛网般的细丝,明显是伪装陷阱;另一条看似平坦,但地面石板排列过于规整,反而显得刻意。他用剑鞘轻敲边缘一块突出的岩石,整条通道顿时传来轻微震颤,顶部簌簌落下碎石。“死路。”他说,“翻板陷坑。”两人汇合于中间路线。这条通道较窄,墙壁上的刻痕更加密集,且多以组合形式出现。殷宏楚一边前行,一边默默比对记忆中的符号形态。她发现这些符号并非随意刻画,而是按照某种顺序排列,每隔一段距离就会重复一次相同的结构。“这不是装饰。”她说,“是标记。”“什么标记?”“指引。”她顿了顿,“或者说是……解法。”他们继续深入,途中又遭遇两次陷阱。一次是头顶悬梁突然坠落铁锥,因提前察觉墙体震动而躲开;另一次是地面石板突然滑动,露出下方深坑,幸而两人始终贴墙行走,未踏中机关核心。每一次危机过后,殷宏楚都能在附近找到那个熟悉的符号——三斜线交钩。它出现在转角、裂缝、甚至破损的灯座背面,像一只隐形的眼睛,默默指示着正确的路径。“你早就看到过?”萧玄问。“昨天。”她简短回答,“断岩上也有。”“所以你是凭这个判断方向?”“不只是。”她摇头,“是它和墙内能量流动对应上了。每当我靠近正确路线,左手就有反应。越近,越强。”她没说的是,这种感应正在变清晰。起初只是模糊的波动,现在却能分辨出方向与强度,就像黑夜中有人举着火把,虽未点燃,但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他们穿过最后一段弯曲甬道,前方豁然开阔。一座圆形大厅展现在眼前,直径约二十步,四壁嵌有暗格,地面由六边形石板拼成,中央区域凹陷,形成一个浅池状结构。大厅尽头是一道厚重金属门,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交错齿轮,门框四周镶嵌着四块符印石,呈菱形分布。“最后一关。”萧玄低声道。但他话音未落,脚下地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动。紧接着,左右两侧墙壁缓缓开启,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——层层叠叠的齿轮组开始转动,带动连杆运动,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声。“门要关了。”殷宏楚迅速判断,“或者……是要塌。”她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块符印石,仔细查看。那是一块灰白色石板,表面刻有螺旋纹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