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真要毁掉灯座，而是逼对方分神。果然，两名守阵者转身应对，手中黑杖指向他。

就是这时。

我抬头看向高台中心。原初玉牌还在那里，没人拿走。白袍人伸手去取的动作停在半空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
碎玉在我手里发烫，几乎握不住。但它还在震，说明联系没断。

萧玄落地翻滚，避开一道金光反击。他退到我侧前方，低声道：“你争取的时间，够了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只是把碎玉举高一点，让红光直射上去。那一瞬，高台震动，封顶之门停了一秒。

够了。

弟子们抓住机会，加快脚步逼近各自目标点。西北角的两人同时拍下掌印，地面裂纹中断。西南方向那人割破手指，血画短符，成功压制一盏灯。

阵法出现缺口。

墨袍首领终于动容。他低声下令：“加固主阵。”

四名下属立刻移动，准备填补空缺。白袍人加快语速，咒文进入最后段落。

萧玄看我。

我点头。

他提剑冲向东北角，故意暴露破绽。敌人果然追击。其余弟子趁机继续破坏节点。

我撑着地面站起来。腿还在抖，但能站稳。右臂垂着，没知觉。可我还站着。

高台之上，局势变了。

不再是碾压。

也不是胜利。

只是——还能打。

萧玄的剑划过空气，砍向一名守阵者的肩膀。那人侧身躲避，黑杖偏移半寸。金光断了一瞬。

我盯着原初玉牌。

它也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