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。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带血的碎石，在掌心划了一道。温热的血渗出来，我将它按进袖中符纸的角落。这是临时做的标记，如果后面有人来过，我能察觉。

做完这些，我迈步向前。

脚步不稳，但我没有停。萧玄跟上，和我保持同一节奏。我们走过妖兽尸体旁，地面还残留着黑雾般的气息。那些被抽走的真气还没散尽，混在沙土里微微发烫。

我不再回头看。

前方山腹入口越来越近。风吹过裂缝时发出低鸣，像某种警告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碎玉在我袖中轻轻震动，频率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指引，而是有规律的跳动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“它开始反向探测了。”我说。

萧玄抬手按住剑柄。“他们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我攥紧碎玉，“从我们拿到卷宗那天起，他们就在等这一刻。”

“那你还要进？”

“必须进。”

他没再问。

我往前走了两步，靠近那道裂缝。伸手触碰岩壁，表面冰冷，但内里有微弱的能量流动。是机关，还没激活。

“里面不止一个房间。”我说，“至少三层结构，第一层是空厅，用来迷惑闯入者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碎玉之前接收过内部地图的片段信号。”我把玉片递给他看，“你看这些纹路，是建筑轮廓。”

萧玄接过碎玉，仔细看了几秒，点头。“确实像布局图。但我们不知道守卫在哪。”
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我收回碎玉，“他们会自己出现。”

“你打算引他们动手？”

“不是我。”我看向他，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