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落下，我抬手格挡，匕首撞上黑刃发出刺耳声响。右肩的剧痛让我差点跪下，黑绳还在抽我的真气，左手已经发麻。

萧玄的剑扫开两人，青光划过地面，逼得另外两个后退半步。他站到我身边，背贴着我的背，呼吸很重但节奏没乱。

“还能撑？”他问。

“能。”我咬牙说。

脚边的裂缝还在震，黑绳随时会再出来。我左手把匕首插进土里，引爆残留灵力。尘土炸起，迷了敌人视线。那一瞬间，黑绳的动作慢了。

萧玄低喝：“三息换位！”

他旋身出剑，腰力带出弧形剑光，逼退正面三人。我借力蹬地，滚到断岩角落。背靠着石头，总算少了一面受敌。

血从右肩往下流，白衣黏在伤口上。我用左手指节敲自己胸口，压住血脉躁动。皮肤下的纹路又要浮现，我捏碎袖中镇脉符，寒意冲进经脉，暂时压住了那股热。

“别让他们合围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守住左前方。”

萧玄没回话，突然踉跄了一下。左侧两个黑衣人立刻抢进。就在他们越线的刹那，他猛地转身，剑柄砸中一个胸口，剑刃斜撩，割断另一个的手腕。

那人手一松，刀落地。可他没退，反而用断手抓住剑锋，硬往前扑。

我眼角一跳，匕首甩出去，钉进他肩膀。他倒下了，但其他六个已经重新站位。

三角阵型再次压来。

正面三人同时出手，刀锋直取咽喉、胸口、腹部。萧玄横剑连挡三下，脚步后滑半寸。我左手抽出插在地上的匕首，砍向从侧后逼近的一人膝盖。

匕首入肉，但他不闪也不叫，反手一刀划向我脖颈。我低头躲过，肩伤牵动，差点站不稳。

萧玄一剑挑开那人手臂，把我往断岩边拉了半步。我们又贴紧了。

“你伤太重。”他说。
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
我喘了口气，盯着那名掌心有碎玉的首领。他的玉片在发烫，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。其余七人的动作也变了，比刚才更整齐。

这不是普通的傀儡操控。

他们在等指令。

我握紧匕首，发现指节已经开始发抖。失血太多，真气又被抽走一部分，体力在下降。再这样下去，撑不过十招。

萧玄忽然说：“左边缺口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刚才那次佯装失误奏效了，说明这些人虽然被控，但反应有延迟。只要抓准时机，还能破防。

“我引